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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爱情小说:《夜色撩人》

青涩小说屋2019-01-16 06:1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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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蝴蝶俱乐部

“27号。”妻子赵菀有些紧张的说着,举起了手里的小球。

我的心立即像被毒刺狠狠刺中一样,攥紧了拳头,因为我抽中的是13号。

身旁的男人中,站出一个穿白西服的,他很有礼貌的亮出手里的小球,也是27号。

他显然很熟悉游戏的流程,立即走到赵菀身前,微微鞠了一躬,就挽起她的胳膊,朝客房走去。

看到这一幕,我眼前一黑,险些瘫倒在地上。

我叫李晓,今年25岁,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村人,大学毕业后就留在了燕城。我妻子赵菀是我的大学同学,她是个很清纯的女孩,然而今天,我们却参加了一个见不得人的游戏,换柒。

事情要从头说起,今年春天,赵菀的父亲查出了肺癌,我和赵菀立即拿出买房付首付的钱给他治病,我又朝亲戚朋友借了25万,但这一切都没用,赵父最后还是撒手人寰。

赵父死后,赵菀就像变了个人,很长时间失魂落魄,而且开始看重钱。

她是一家国企行政科的科员,没过多久,她们单位要人事调整,有天晚上,赵菀“扑通”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参加燕城的换柒游戏:

“老公,我求求你了,我熬了三年才遇到这一次机会!只要能当上副主任,年薪就能有六万了!但国企你是知道的,我有能力,可光有能力不行,非得讨领导喜欢,我们领导最喜欢玩这个游戏...我求求你了!”

她说着,已经泣不成声。

我的心就像刀绞一样。我早有耳闻,燕城有个换柒俱乐部,叫“蝴蝶俱乐部”,赵菀公司老总好像是俱乐部的资深会员,我和赵菀去年请他们单位一个朋友吃饭时,那个人也说过,谁加入蝴蝶俱乐部,老总就会对谁另眼相看。

但尽管这样,我还是没有答应,第一是因为我很传统,换柒这种事在我看来已经突破了人的伦理底线,畜生不如。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一直深爱着赵菀,宁可死也不愿把她交换给别的男人。

接下来,我和赵菀开始了一段非常尴尬的日子,谁都不搭理谁。半个多月后,行政科副主任的人选公布,赵菀果然落选,她马上病倒了,常常在床上偷着哭,整天一句话都不说。

看她日渐憔悴,我心里更是痛苦。而且雪上加霜的是,没过几天,我因为公司倒闭,下岗了。找不到合适的新工作,就先在美团送外卖,在燕城这种二线城市,我和赵菀俩人一个月加起来才挣六千来块钱,要租房、要吃喝,还要还二十五万的债,真是愁死了。

就这样,又熬了二十天,赵菀公司一个副科长,突然因为经济问题被抓,他的职务就空了出来。赵菀当时病刚好,她仿佛又看到了希望,回家后跪着求我,泪流满面,我最后只好答应。

从那时起,我每天晚上都辗转反侧睡不着觉,为了发泄心中的愤懑,还每天都像疯了一样搂着赵菀做暧,有时做好几次,而且每次都让她巅峰两回再缴械。

赵菀也像疯狂取悦我似的,从前所有羞于启齿的姿势,她都主动解锁了,甚至,一天晚上,她买了两张电影票,说要带我去看一部法国电影。

那部电影很小众,我刚开始有些摸不着头脑,等到了昏暗的电影院,赵菀把我带到无人的东南角,主动跪在我的座位前,用小手解开我的裤子,并埋下脑袋,那时我这才明白她的用意。

短短三个多星期,一向传统的赵菀满足了我对女人的一切幻想。我猜测,她是以为这样疯狂的取悦我,会让我心情好一些。不过她并不知道,效果其实恰恰相反,我变得更爱她,更舍不得把她交换出去。

然而,身为男人,说话就得算数,蝴蝶俱乐部固定每月一聚,地点就在金沙滩酒店顶层的私人会所。今天晚上,聚会的日子到了,我和赵菀每人租了一身礼服,坐出租车赶到那里。

会所里气氛很好,男男女女们大都是中年人,来自上流社会,我和赵菀是靠赵菀老总的帮助,才拿到邀请函。

每个会员都戴一个蓝色蝴蝶面罩,喝着鸡尾酒,三三两两的聊天。我则满怀怒火,冷着脸,陪赵菀跟这次聚会的主持人搭讪。

主持人正是赵菀公司的老总,郑华强。他是个四十多岁的矮胖子,梳着大背头,面罩后面还戴着黑框眼镜,显得很斯文。他旁边是个身姿绰约的中年女人,应该是他老婆,长得很漂亮,穿着红色晚礼服,宛如一朵熟透的玫瑰,非常有气质。

听郑华强跟赵菀说话的口吻,果然很欣赏她。而我,则心情激动极了,一想到赵菀今晚要被这些男人中的一个玩弄,我就想杀人。

到了十点整,郑华强叫全场肃静,他从旁边拿出一个闪光的蓝色箱子,给我们和其他几对新人讲了一遍游戏规则,就让所有人依次上前抽签,抽到同一个号码的男女,今晚就成了临时夫妻。

就这样,赵菀抽中了27号,和那个男人进了客房。

赵菀走后,我低着头站在原地,脑袋仿若要爆炸一样。又过了很久,一个高挑女人走过来,有些紧张的道:

“这位先生,现在只剩下我和你了。我抽到的是13号,你的应该也是13号。你今晚...打算放弃吗?”

俱乐部有规定,不强迫任何人,而且夫妻双方是一体的,如果我放弃,也可以要求赵菀回来。

不过,此时,我的心早已浸透了绝望,也根本没有勇气去阻止赵菀。

“不,我不放弃!”我黯然的说,仍然低着头。

“那咱们就去客房吧,既然来了,就等于承认交换的契约,谁都不能违约。”女人叹了口气,语气里有一股无奈。

我同意了,但心情仍然太过沉重,缓缓抬起头,却吓了一跳。

这女人气质出众,浑身散发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她也戴着面具,不过露出的鼻子洁白而尖挺,樱桃小口分外红润,显然是个大美女。她的身材也很曼妙,裹在一件华贵的紫色包臀裙里,酥胸鼓囊囊的,小腰纤瘦而标志,臋部发育的尤其好,又大又圆,散发着格外诱人的气息。

而且,她的声音和轮廓也都显示,她还很年轻,最多三十岁左右。

只看了一眼,我心里就认定,这女人绝对比赵菀漂亮的多,赵菀虽美,但跟她比起来,个子太矮,五官也不够精致,气质更是输了好几个层次。

霎时间,我心里晃了一下神,隐隐觉得,今天晚上自己其实是占了便宜的。

“那咱们就别浪费时间了。”女人意味颇深的看了我一眼,挽起我的胳膊,进了13号客房。

客房里装修奢华,有一张大床,女人拧亮了床头的大型落地台灯,然后她挽起头发,动作僵硬的脱掉了紧身裙,挂进衣柜。

昏黄灯光下,她雪白的娇躯只裹着两件黑纱内衣,关键部位若隐若现,简直要人的命。

“我先去洗个澡。”女人似乎也是初次来玩,很是害羞,连面具都没摘,低下头,快步朝浴室走去。

我心里一颤,她的身材的确比赵菀火辣太多了,胸那么大,一只手恐怕都抓不完,臋部也肥满挺翘,显然是已经被男人开发到了极致。

正想着,水房里传来了“哗哗”声,就像猫爪子挠着我的头皮,酥麻无比。

我心里稍微有些平衡了,但也更加五味杂陈,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更没有挽回的余地,赵菀和那男人说不定早就开始了,我只能随波逐流。

这样想着,我狂躁的脱掉衣服,但犹豫了一下,没有摘掉面具,呆呆站在床头。

也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止。我只听见一道明显带着紧张的脚步声传来,女人出来了。

我蓦然扭过头,看清了那女人,脑门却是一股热流险些涌出来:就见她只裹着一条雪白的浴巾,把修长妖娆的身材勾勒的淋漓尽致,浴巾下摆很短,露出两条羊脂白玉般的大长腿,腿上还沾着晶莹的水滴。

她仍然保留着面具,似乎还有些害羞,低着头,吹好的长发散在香肩之上。

我彻底忍不住了,肚子下面腾起一道烈火,等她走过来,我一句话都不说,马上霸道的将她抱起,扔到床上,扯下浴巾,然后以饿狼扑食之势,狠狠扑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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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赵菀的阴谋

我心急火燎,但女人慌张起来,小手猛地抓住了我:

“等等!”

她的口吻严厉而又恐惧。

现在,她雪白的全身红果果的,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着,只有绝美的脸上还戴着那张面具,面具下的眼睛却睁得大大的:

“不许这么粗爆,否则我就反悔!”

她的声音很大,但我就像红了眼的野兽似的,根本不听她的,一下子把她的手硬掰开,同时膝盖也把她两条腿顶的更开,做好了准备。

这一回,女人吓得闭上了眼睛:“停下,小子,否则我告你强健!”

话语虽然强硬,但她的声音却带出了哭腔,我的心立即一颤,一丝理智苏醒了过来。

下面这个女人,其实很可怜...

而且,我不能真的强上了她,那样会导致我坐牢,赵菀的计划也会完全落空。

想到这儿,我不禁有些泄气,把腰伸直,俯视着她冷冷的道:“大姐,那今晚咱们就不做了?”

女人的身子紧绷起来,过了好几秒钟,她才睁开眼,嗫喏的道:“要做...可以,但你得温柔一点!我...我害怕!”

“温柔一点?可以呀,只不过我如果温柔的做,恐怕你会爱上我。”我忍住内心的苦涩,非常无耻的说。

女人眼神一愣,还不等她反应过来,我的嘴就堵上了她柔软的红唇。

“嗯....啊....”

我在她身上温柔的攻城略地,跟赵菀结婚三年,由于情感深度契合,我已经练出了炉火纯青的云雨功夫,尤其是前戏,即使是赵菀那么熟悉的身子,我也能轻而易举的点燃,现在,女人在我的侍弄下,身体很快自然而然的放松,修长的双腿不自觉缠上了我的腰,全身也变烫了。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我轻轻撩开女人额头的青丝,定睛细看她的脸颊,想把她的面具摘下来。

但女人还是抓住了我的手腕,她颤声道:“...不要...咱们只要做就好...面具,还是戴着吧...”

她已经语无伦次了,美眸里却已经充满了渴望,神情如梦似幻。

我点了点头,时机已经完全到了,挺直身子,扳起她的一条腿,凝视着她的眼睛就要开始。

但不料正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砰!

客房的门被猛地打开,一个赤裸上身的男人冲了进来:“谢雨蔷,停!咱们上当了!”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却将我和身下的女人吓了一大跳。

我立刻翻身起来,本能的抓起裤子,挡住关键部位。女人也像受惊的猫似的,猛地缩到床边用被子挡住自己。

男人恶狠狠瞪了我一眼,铁青着脸跑过来,一把撕下我的面具:“你就是李晓?抽到27号的赵菀是你老婆吧?”

“嗯!”

我有些懵,边穿裤子边下意识的回答。

“我曹尼玛的,你老婆骗了老子!”

男人冷不防一记嘴巴打在我太阳穴上,我眼冒金星,差点摔倒。

“肖威,你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女人从柜子里拿出连衣裙,边穿边着急的说。

我也彻底懵了,这男人到底是谁?他说赵菀骗了他,骗他什么了?

男人咆哮着又要打我,但女人拦住了他,连声问到底怎么了。通过他们的对话我才知道,原来这女人叫谢雨蔷,男人叫肖威,他们是夫妻俩,肖威正是那个穿白西服的男人。

“草,那个赵菀肯定已经计划好了,她就是个骗子!她一进房间先装出一脸清纯,跟我聊了很久,让我放松了警惕,然后骗我去洗澡,我洗澡时她偷偷把门从外面锁上,然后从我手机里偷偷转了500万,还给我留下了这个!”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A4纸,狠狠扔在我脸上。

我早已听得呆若木鸡,一晃神,抓起了那张纸,内容非常简单,只有一句话:

“肖总,这五百万我借走了,如果您不想咱们的聊天记录曝光,就不要找我,更不要报警。”

“这是真的吗?”谢雨蔷也看完了,极其惊讶的问。

“你看看!这是我的转款记录,这是短信!”肖威气急败坏的拿出手机。

接过手机,我定睛一看,35分钟前果然有一笔500万的巨款从肖威的手机银行里转走了,转入的银行卡号码我很陌生,完全没见过。

说实话,对肖威的话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我下意识的也不相信,赵菀真骗了他的钱,但看到手机银行的转款记录和短信,我潜意识里有些动摇了。

“等等!我先给赵菀打个电话!”

我立即拿出手机,刚点开通话记录,恰好赵菀一条短信发了过来,内容也很简单,只比字条长一点:

“李晓,对不起,想必肖威已经去找你了吧?他说的是真的,我是个骗子,我实在不想再过穷日子了....再见吧,千言万语难以说尽我的抱歉,只请你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彻底忘记我。”

看到这条短信,我突然眼前一黑,颤着手指按下了赵菀的号码,但她已经关机了。

正在发愣时,肖威突然又发怒了,狠狠一拳打在我脖子左侧,谢雨蔷尖叫一声上来拦他。

肖威和谢雨蔷吵起来,场面越来越混乱,很快一群保安涌了进来。我剧痛彻骨,忽然想起一件事,捂着脖子,拿起那张纸条,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偷偷溜走。

这时,外面已经是午夜,大街上空荡荡的。我失魂落魄的走了很久,终于拦到一辆出租车,来到南市区大学城一座九十年代的职工宿舍小区前。

这小区现在是燕城最便宜的出租房区,我大学时同一个宿舍的铁哥们,鲍大牙和他女友吴洁住在这里。吴洁也是赵菀的闺蜜,她们俩经常借彼此的卫生巾用,可谓无话不谈。

进了筒子楼,来到鲍大牙租的房门前,我“咚咚”敲门。吴洁近半个月前流过一次产,鲍大牙最近请了长假,一直在家照顾她。

敲了足有三分钟,门终于“吱呀”打开了,鲍大牙顶着鸡窝头,一脸诡异和怒气,见是我,顿时没好气的说:“晓儿,是你呀!怎么这么晚过来了?”

“我找吴洁!”我用肩膀一拱他,钻了进去。

但我立刻被客厅里的情景辣到了,乱糟糟的沙发前,吴洁只穿一条白色小热裤和黑色吊带,正在撅着屁屁慌慌张张的擦着什么。

我抽了下鼻子,立刻知道她在擦什么了。

饶是心如煎熬,还是微微有些无厘头的感觉,吴洁和鲍大牙都是性谷欠很旺盛的那种人,我大学时没少借给鲍大牙钱去开房,但怎么也想不到,吴洁流产才半个月,他们就憋不住了。

这时鲍大牙也折了回来,他和吴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色好不尴尬。

“吴洁...”我全然没有开玩笑的心情,凝视着她,深吸了口气说:“这几天赵菀有跟你联系过吗?”

“没有啊,”吴洁其实蛮漂亮的,她头发非常乱,茫然摇了摇头:“自从上个月她看过我以后,我们就没再联系了。咋了晓儿,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呢?你,怎么挨打了?!”

说着,她仿佛立刻忘了刚才的尴尬,小跑过来,伸手摸我额头。她比我小几个月,但性格大大咧咧,是个典型的女汉子。

我暗暗心痛,吴洁性子特别直,肯定不会昧着良心骗我,看来赵菀真是暗中密谋了很久,她...怎么能这么没良心呢?

“咚”的一声,我颓然坐倒在沙发上,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鲍大牙和吴洁起先都瞪大了眼,不敢信,看过字条和短信,吴洁瞪大了眼,呆若木鸡,鲍大牙也愣了很久,他先反应了过来,赶紧给我倒了杯水:

“兄弟,看来这事儿是真的...赵菀为了钱能主动提出去参加换柒,她还能有什么底线啊?你也别上火,这种女人,跑了就跑了吧!咱们先计划计划,下一步该怎么办?”

“下一步?”我没有喝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艰难的说:“我要搞清她的下落,然后去找她!”

“去找她?”两人异口同声,惊讶极了。

“嗯。”我无言的点了点头,夫妻一场,相识七年,我对她倾尽深情,我可以容忍她离开我,但她必须给我一个理由。

愣了好一会儿,吴洁突然抓住我膝盖,使劲摇晃:“晓儿,你可别干傻事啊!这人海茫茫的,你知道找一个人有多难吗?多少人为了找一个失踪的亲人,把一辈子都搭进去了!听我的,你千万不要为了这样一个女人,耽误自己啊!”

我十分苦涩的笑笑,才要说话,手机忽然发出“叮”一声响,接到一条短信。

3

3、上门男保姆

我浑身一激灵,就像垂死的猫被针扎了一样,赶紧拿出手机。

鲍大牙和吴洁也心急火燎凑了过来,短信是建行发过来的:

“您尾号3649的银行卡于9月9日上午9时17分转入人民币500000元,活期余额人民币501077.8元....”

我当然明白短信的含义,看完后鼻子一酸,一种莫可名状的悲戚涌上心头。

“握草!赵菀你真特么是个贱人!你这是拿50万就想打发了晓儿啊!我过去怎么没看出你来,贱人贱人贱人!我草我草我草!”吴洁像疯了似的说。

“得了,媳妇儿,注意身体!”

鲍大牙连忙安抚吴洁,然后他也很激动的说:

“晓儿啊,我也真特么瞎了眼,怎么就没看出赵菀这么不是人呢?她肯定会遭报应的,你别伤心,更别找她了,为她这种人渣真不值!”

我已经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了,双手插进头发,心就像被揉在一堆冰凉的玻璃渣子里。

良久,我重重捶了一下脑袋,拿过手机,叹气说:“大牙、吴洁,这么着吧,有这五十万,好歹算她给了我一个交代。我借你们那两万,待会儿取出来还给你们。”

鲍大牙还未说话,吴洁突然用力一拍茶几:“不用!晓儿,我不要这个贱人的钱!我宁可死也不要这个贱人的钱!”

我苦笑了一下,我比谁都明白这俩人的处境,在燕城打拼三年了,事业都没什么起色。

再加上他们都爱浪漫,平常大手大脚,现在他们根本没什么钱,今年春天借给我的那两万,已经是把骨髓都刮出来了。

“拿着吧,你们不是想结婚吗?一点钱没有怎么结啊!”我一边劝,一边拿起鲍大牙的手机,准备给他转账。

“不!”

鲍大牙其实半推半就,但吴洁尖声一吼,硬把他的手机夺了回去,气的一阵咳嗽。

见状,我也不敢坚持了,吴洁好容易平静下来,鲍大牙看看我的手机,有些不舍:

“晓儿,那这钱我们就不要了,你先还给别人去吧。”

“我不还。”

我平静的摆了摆手,他们俩顿时瞪大了眼睛,我朝吴洁僵硬的一笑:

“吴洁,你一个女孩都这么有骨气,更何况是我呢?这是赵菀连骗带偷弄来的赃款,因为你们俩是我最好的朋友,又急着用钱,所以我才说先给你们两万,要不然,一分我也不要她的。”

“啊?!”

这回轮到鲍大牙激动了,他一脸不可思议的问:

“晓儿,那你打算怎么处置这笔钱哪?难道你想去银行查出赵菀用的账号,再给她转回去?”

“当然不了,我要把钱还给肖威,这钱是赃物,应该物归原主。”

“别啊,你傻啊!”鲍大牙顿时嚷起来。

“晓儿,你这么干的确不好。你想想啊,肖威又不知道赵菀把钱给了你,你用这钱把账还了,能松多大一口气!而且你现在也没固定工作,可千万得慎重啊!”吴洁也劝我。

但我摇摇头,看着手机屏幕,良久没说话。

我受的是小伤,第二天就没事了,照常去送外卖。

骑电动车出门前,我百度了一下“燕城、肖威、谢雨蔷”三个词,肖威没有消息,可百度百科里居然收录着谢雨蔷,她原来是华北一位有名的律师。

望着百科上的照片,我不禁目瞪口呆,不仅因为照片上的谢雨蔷穿一身黑色套装,气质干练、国色天香,更因为这家伙其实我见过,她住在燕城唯一的别墅小区,我给她送过好几次披萨外卖。

甚至最近的一次,中午,我顶着炎炎烈日把披萨送到她家门口,她正在冲凉,让我等几分钟,但我一等却等了二十分钟。

我实在受不了,就去按门铃提醒,没想到按了两遍,她怒气冲冲的开了门,大骂我打扰了她女儿休息。

当时我委屈极了,因为我那时不仅热得像条狗,而且按第一遍门铃她不回应,我还好心的担忧她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甚至想打110报警,谁知道迎接我的却是她一顿臭骂。

真想不到,昨晚差点跟我上床的女人,竟然是她!如果她认出我是那个挨她骂的外卖员,会是什么表情呢?

这可真是不敢想象。

我又有些无厘头的感觉,不禁苦笑了一下。

由于接下来几天都很忙,直到第四天,我特意请了个假,中午赶到了谢雨蔷住的别墅小区。

刚到门卫亭,正在登记,巧得很,一辆黑色警车恰好开了过来。

“真奇怪,这儿保安制度那么严,还能出事?难道是家暴?”

我嘀咕着,沿着林荫路拐了个弯,顿时傻了眼,那辆警车竟然停在谢雨蔷家门口,而且谢雨蔷家的防盗门大开着。

我小心翼翼跑过去,还没到门口,就见两名警察带着一个保姆模样的中年女人走了出来.

那保姆低着头,一脸心虚,害怕的浑身发抖,手腕戴上了明晃晃的手铐。

他们后面,紧跟着出来一个女人,正是谢雨蔷。她穿一套黑色职业套装,身材显得特别好,左胸还别着个金闪闪的小东西,由于出门很急,她根本没注意到我。

“警察同志,你们先把她带走,等果果状况好了,我马上联系你们!”谢雨蔷跟那天晚上截然不同,雪白的脸都气红了,疾声厉色。

“好!”警察表情很严肃,“谢女士,那咱们再联系,我们现在带她回去做笔录!”

“嗯,敢虐待我女儿,我一定要让她坐一辈子大牢!”谢雨蔷咬牙切齿的说。

我就站在她侧面,不禁有些懵,警车走后,我才小心的叫她:“谢雨蔷....”

谢雨蔷猛地扭回身,她本来整张脸都快气紫了,一见是我,霎时一怔:“你是...李晓?你怎么来了?”

四目相视的一瞬,我霎时想起了她在我身下张开大腿的情景,稍微尴尬。

“咱们进去说行吗?”我看看周围,警车引来了不少围观的人。

进了别墅,我不禁有些忸怩,客厅空间极大,上面直达屋顶,房间都在北侧,装修是一派大气的欧美风格,摆着很多现代艺术品,跟谢雨蔷时尚而又大气的气质很相配。

“果果,跟这位叔叔打个招呼,先回屋待会儿。”谢雨蔷柔声对沙发上一个低着头的小女孩说。

“嗯,”果果好奇的抬起了头,眼巴巴的望着我,奶声奶气的道:“叔叔好....”

她一张清秀的小瓜子脸,大眼睛、高鼻梁、深深的双眼皮,简直就是谢雨蔷的缩小版,不过脸色太苍白,只浮着一抹病态的嫣红,让人心疼。

“嗨,你好!”我眼前一亮,立刻上前几步,蹲下了身子,对她招招手。

我一直特别喜欢孩子,在农村老家叔叔伯伯家的孩子都愿意追着我玩,结婚三年来,我一直想跟赵菀要一个属于我和她的孩子,但由于穷,我们根本不敢尝试。

“小果果,来让叔叔抱抱!”

果果歪过小脑袋看着我,很快跳下沙发,张开小胳膊跑了过来。

我立即把她抱了起来,在怀里悠悠荡荡,果果开心极了,但也就在这时,我发觉手的感觉有点不对。

低头一看,果果白嫩的小腿上竟然有一排针孔!

浑身一凝,我霎时想起了谢雨蔷刚才的话,莫非这是那个保姆扎的?!

“叔叔,叔叔,你叫什么名字呀?来找我妈妈,也是要打官司的吗?”果果扭着小身子,一脸娇憨的问我。

“叔叔叫李晓,是你妈妈的朋友,专门来找她玩的。但是果果你知道吗?当叔叔进了这屋子的时候,突然决定不找你妈妈玩了,要找另一个人玩,你知道为什么吗?”我拉着果果的小手逗她。

“为什么呀?”果果天真的问,扭扭小脑袋:“叔叔你不找我妈妈玩,还找谁玩哪?屋里又没别人?”

“叔叔当然是要找果果玩了,因为果果比妈妈还漂亮,果果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孩子!”我用手指刮了刮果果的鼻子,还嘟起嘴作势“啵”了她一下。

果果顿时更开心了,我和她玩了好一会儿,直到谢雨蔷再次催促,我才放下她,看着她鬼兮兮跑上楼。

“没看出来,你还挺有孩子缘啊?”谢雨蔷的神情明显变柔和了,上下打量我。我是第一次看见她穿套装,而且是黑色的,再加上一丝不乱的披肩长发,绝美端庄的面容,一股威严而靓丽的气质逼人而来。

“还行吧!”我压低声音,愤愤的说:“果果腿上的伤是那个保姆扎的?”

“嗯,而且她还趁我不在喂果果吃剪下的指甲,这个混蛋,亏我还一直拿她当亲人看!如果我不在家里装摄像头,我想都不敢想他会这么虐待果果!我就是律师,非叫她蹲大牢不可!”谢雨蔷攥紧了拳头,美丽的脸颊又涨红了。

“艹!这种人渣光坐牢就算完了吗?如果我是你,我肯定活活揍死她丫的!”我发自肺腑的骂道。

“你...注意言辞,孩子能听见!”谢雨蔷不满的横了我一眼,不过,看得出她表情里稍微有一丝赞同。

我甩了一下脑袋,愣了会儿,谢雨蔷又问:“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嗯!”我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把赵菀给我打钱的事情告诉了她,末了五味杂陈的说:“谢雨蔷,这50万我想还给你们。也许这相对于那五百万来说算不了什么,但总算能挽回一点损失,而且,我还没向你们道歉。过去这几天,我想了很多,出了这种事都是赵菀的错,是我的错,对不起。”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过去的几天里,我想了很多很多,赵菀其实是一个心思非常细腻的女人,做事情滴水不漏。

如她在短信上说的,这件事一定是她早就设计好的,她肯定早盯上了肖威,换柒游戏只是她用来骗肖威、偷他钱的一个机会。包括当晚抽签时,和肖威正好互相抽中,她绝对在事前就安排好了。至于她用了哪些手段,我用脚想也知道,郑华强肯定脱不掉关系。

“哦,你是特意还钱来了?”谢雨蔷看都没看我的手机,眼睛饶有兴致的盯在我脸上,盯得我都发毛了。

“我说李晓啊,你现在干什么工作呢?”

“外卖员。”

“单纯送外卖吗?我怎么感觉不像呢?”她直接问道。

“怎么不像了?我就是一劳动人民啊,浑身散发着劳动者的气质,你说我哪儿不像呢?”我嘴硬道,谢雨蔷气质冰冷,给我一种瞧不起外卖员感觉,令我非常不爽。

“呵呵,我不管你像不像,从今天起,你就不是外卖员了。”谢雨蔷很傲气的道:“因为我要给你提供一份工作,只要你肯答应,这五十万我就不要了,就当是给你的预支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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