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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难言之欲》看耽美小说中的女性性别投射

网文新观察2018-09-27 13:34:54

从《难言之欲》看耽美小说中的女性性别投射

  郑安格

(作者系上海大学文学院创意写作方向研究生)

【摘要】:近年来,随着网络日新月异的发展,新媒体下的大众文化日趋多元,网络文学无论从数量、质量上,都开始影响传统意义上的中国文学。而耽美文学最初作为一种舶来文学,随着社会的发展、创作者的折中与本土化,目前已经成为亚文化十分重要的物质载体及网络文学样式。本文以女性主义文学批评的方法结合具体作品——网络作家蓝淋的耽美小说《难言之欲》的形式,讨论了在“女性缺席”的耽美文学中,如何投射出女性矛盾的深层心理,以及对当下现实的观照意义。

 

关键词:耽美 女性 性别投射 矛盾


 一、耽美文学的兴起与现状

随着时代的发展,网络文学已经逐渐从一个小范围的圈子扩大到了整个社会的各个层面,近年来也开始进入学术研究的视野中。近来主流媒体多对当代社会尤其是年轻人阅读文学作品的贫乏状况表示忧虑,其实这种说法确切来说并不具有客观性。在这个信息传播媒体以网络占主导地位的时代,大量的文学作品摆脱了传统意义上纸质媒介的束缚,通过现代通讯手段传播到无数用户的电脑、手机等电子终端上。网络平台的普及和发展,引发了文学传播、创作和阅读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工具性革命。在年轻一代特别是当代大学生中间,这种现象体现得尤为明显。如雨后春笋般兴起的网络文学正作为一种新兴的文学类型,在当代社会中逐渐占据了半壁江山。

 而在异军突起的网络文学中,耽美文学则是其中相对特殊的一支。“耽美”一词来源于日语(たんび),发音为TANBI,本义为“唯美、浪漫”之意。这个词最早出现在上个世纪四十年代的日本文学中,是浪漫主义的一个分支,包括日本文学巨匠三岛由纪夫在内的大批小说家都曾受过此影响。但是,六十年代以后,由于开始涉入了日本漫画界的创作题材领域,这个词逐渐从原意中脱离,引申为“美形的男性”以及“男性和男性之间不涉及繁殖的唯美爱情故事”[1]。在某种意义上,它可以算作是女性文学的一种类型,因为它主要是“由异性恋女性创作,异性恋女性阅读的,以男同性恋感情为主要描写对象的小说”。迷恋耽美的女性群体通过网络获得了创作、交流与联合的机会,形成了所谓的“同人女”[2] 群体。耽美小说的作者与读者群绝大部分由知识层次较高的年轻女性组成,其早期的兴起和发展也同样是由以女性为主体的受众群体推动的,不过近来有呈低龄化发展的趋势。据近年的调查显示,在耽美受众的群体中,女性占绝大多数,年龄跨度较大,年龄在11岁以下到30岁以上均有分布,以受教育程度较高、经济条件较好的城市独生子女居多,而绝大部分为异性恋者[3]。

由于题材的边缘化以及大量作品中所存在的露骨的色情描写,目前耽美文学在我国主要出现在网络上,有很多专门网站和高人气写手,并有专门出版渠道。大众文化研究者彭利在其论著中介绍说,耽美作品是既浪漫又露骨的,在台湾或香港,这类网络文学如获出版,封皮上甚至会印“18岁以下禁止阅读”的字样[4]。除各种以耽美为主题的网络论坛外,不少网站论坛还特别设有相关专栏和板块(如晋江文学城、起点女生网等),同时这些网站也成为国内耽美文化交流的主要平台。在题材上,耽美小说几乎涵盖了社会的所有领域。以连城小说网为例,耽美小说分为“穿越架空”“古风雅韵”“悬疑灵异”“武侠修真”“现代都市”等十几个类型,且每一类型所包含的文本数量都极为庞大。这也就意味着不同年龄、不同阶层的读者都能够找到自己所倾向的题材、风格进行阅读。

耽美小说在角色的设置上,存在着明显的“攻/受”之分,其中“攻”代表着双方中倾向于阳刚、主动的一方,而“受”则是相对攻方较为阴柔、被动的一方。值得注意的是,在现实生活中,大部分男性都表示难以理解为何耽美小说能够受到广大女性的欢迎,因为他们认为,小说中塑造的男性角色“不像男人”,而是处在介于男性和女性之中的夹缝处尴尬地生存。实际上,在攻受双方的形象塑造中,主人公的性别身份,是作为写作与观看主体的女性,在用女性意识进行主观解构之后所做的重构。在接下来的部分,笔者将结合具体作品进行深入分析,意图讨论这种特殊的性别身份,是如何在耽美小说的整体观照中,以女性的话语进行建构与解读,从而投射出“同人女”群体所代表的女性心理的深层欲望以及现实观照的意义。

二、窥视/隐匿:女性“缺席”的悖论

女性主义理论和运动从发展到现在,已经历了将近三个世纪。从最初的争取平等的教育权、工作权利和选举权利,到现在深入挖掘两性不平等的更隐蔽因素,女性的地位在不断的斗争过程中有了显著提高,越来越多的女性逐渐产生了对平等与权利的渴求。但不可否认的是,女性“第二性”的地位到现在依然未能改变。

就当下中国女性的处境而言,她们在男性和女性的天平上,始终处在较轻的一端,她们想要打破男权的束缚却无处安身,尴尬地处在半悬浮状态。“天生是个女人”所带来的不仅是对女性就业、晋升等经济方面的影响,更多的是心理上如贞妇情结、婚嫁倚待等性别焦虑。耽美小说所尝试的,便是针对女性生存本身的矛盾所作的“精神上的突围”。通过这种方式,女性作家得以用自己的笔触来描写男人,站在女性的视角,按照女性的审美需求,去塑造她们认为理想的男性形象。而女性读者则能心安理得地置身事外,以“缺席”的方式作为完全的局外人用纯粹的目光进行对男性的“观赏”,从而摆脱了女性一贯的“被观赏”的命运。因此,耽美小说最大的特色,便是它“对传统女性文学的叛离——以女性审美主体和言说主体的文学,关注的却是男性命运、男性情感”。

在女性主义批评中,“物化”的概念十分常见,即“男人以性功能和性吸引力来衡量个别的女人,把女人当成物品,不谈对等的关系,而发出于男人本位的狂想以及把过度理想化的女性形象投射到真正活着呼吸的女人身上。”[5]在统治社会长达数千年之久的父权制度(patriarchy)中,一直作为“第二性”“他者”而存在的女性,经常在被消抹掉了个性差异后,以被符号化、模式化和脸谱化的形式,站在与作为“第一性”“主体”存在的男性的对立面,作为对方的补充而存在。即使是在文学作品中,女性也时常被简单粗暴地类型化:她们或者沦为性的诱惑者、权势的奴隶,或者作为男性理想中具有所有美德的女神来“被膜拜”。她们自身的存在被主观地遮蔽或忽视了,因此难以获得真正的独立。正如波伏娃在《第二性》中所言:“男人在今天代表积极的人,中性的人,就是说他既代表男性又代表人;而女人却只是消极的人——女性,她不论何时作为一个人去行动,都要宣称自己与男性是一致的。”[6]

而在同人女的观点中,她们最为重视的部分,便是男性之间的恋爱“不涉及繁殖”,是一种凌驾于功利目的之上的更高的精神追求。在这种女性为书写与阅读主体的作品中,男性是故事的核心焦点,而出现在作品中的女性角色却几乎没有存在感,甚至在某些作品中作为为了爱而不择手段的恶毒妒妇形象出现。至于作为读者的同人女,则是站在文本之外,以一种“牺牲”或“成全”的心态对同性主人公之间的爱情进行观赏与赞美。她们坦然承认男性身体欲望的存在,并且在小说中对发生在两个男性主人公间的性行为进行大胆想象。笔者身边的不少同人女朋友表示,这样的观赏能够让她们在单调乏味的学习生活之余,以最少的成本获得更多的情感慰藉。

然而不可否认的是,因为耽美小说的创作者绝大部分为异性恋的女性,自身经验的贫乏与对这一陌生领域的主观揣测,使得不少描写尤其是男男间的性爱场面,都难以避免地进行了主观的美好幻想,最终流于虚假滥俗。这正也是耽美小说为众多女性读者追捧,却广受男性读者诟病的原因之一。而真正的同性恋者,认为同人女无法体味他们真正的痛苦,自然也对把他们隐私拿出来作想象性叙述的行为非常厌恶。在耽美小说之中,普遍存在着女性心理的投射,如对人物心理过于细致的描写、对爱情本身的终极追求、对唯美主义极端崇尚等。正是这种基于女性的性别经验的投射,使得耽美小说形成了“女性在耽美小说中既不存在,也无处不在”的奇特悖论。

三、前往/逃离:爱与欲望的矛盾断层

不同于展示涉及到许多真实的同性恋情境的同志小说,耽美小说将更多的侧重点放在了主人公的情感上面。而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情节,莫过于双方由发现自身情愫的萌动,到因来自社会和家庭的伦理束缚而被迫隐藏自己的心意,最终鼓起勇气冲破禁锢直面自身感情的曲折过程。这种主人公从天生的异性恋取向由于后天原因而成为同性恋的耽美小说类型,被称为“直掰弯”。比起主人公是天生的同性恋而相爱的模式,这种类型更受到读者的广泛青睐,因为它将纯粹的爱情放在了超越了一切世俗束缚的至高无上的位置。正如被无数同人女奉为经典的《绝爱》中的名句:“我不是同性恋,只不过我喜欢的恰好是个男人罢了”。

网络作家蓝淋的《难言之欲》[7],便是一篇具有典型意义的此类型的耽美小说。主人公肖蒙和林加彦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两人贫富差距悬殊,表面上多金英俊的肖蒙十分嫌弃贫穷平凡的林加彦,而实际上,他却对对方在内心深处抱有难以言说的欲望。身为强奸犯的儿子,从小遭受所有人的冷眼,林加彦处处碰壁,失去工作,甚至被谎称要和他结婚却携款私逃的女人骗得一无所有。肖蒙借助林加彦因借酒浇愁而酩酊大醉之机强暴了对方,但远远不满足于他们的关系仅限于此,而希望获得对方的真心。

小说情节的曲折之处,在于肖蒙对“加彦爱上自己”的绝望以及加彦“只把肖蒙当朋友”的事实,双方一直在“爱”与“欲望”的矛盾中互相伤害。每当两个人有了看似风平浪静的温馨时光后,双方总是面临着互相猜忌和胆怯,肖蒙不信任林加彦的忠诚,总认为他想摆脱自己,加彦害怕人们的眼光,害怕肖蒙的一切。在这过程中,林加彦几度经历了从厌恶到自卑再到动摇直至接受的心理活动,最终承认了对自己平等爱情与温暖家庭的渴望,几经纠葛选择了与肖蒙作为爱人的生活。但实际上,林加彦还是要面对众人的不齿和疑惑,而肖蒙也还会陷入对方还爱不爱异性的猜疑中。《难言之欲》的题目,实际上带有双关性,它既指代肖蒙对同性友人的欲望,在另一方面,更能体现出作为观看者的女性内心深处带有矛盾的欲望。

 在叔本华与尼采的哲学里,“欲求”(desire)是对自己得不到的东西,总是希望占有的渴望。拉康则将“欲求”这个概念,结合其“象征秩序”(symbolic order)“想象界”(imaginary)式的概念,利用投像式的投射,将自己所虚拟出的欲望投射至“他者”身上,这便意味着将自己所欲求的目标,用扭曲的方式投射到另外一个空间中,借此来形成对自我的“凝视”(gaze)[8]。对于同人女而言,她们对爱情的欲望投射,自然无可争议地落在了耽美小说中虚拟的男性角色身上。英俊多金而一往情深的肖蒙,代表了很多女性心中的理想形象,但当他以强暴的方式对林加彦进行“难言之欲”的倾诉时,她们又能够及时从男性这种体现着强烈占有欲的侵略活动中脱身,转而追求更加纯粹的形而上的情感满足。她们处在一种异己的、外在的形象中,站在观看者的位置,针对男权文化“凝视”女性的单面向暴力,以耽美的形式所进行的“回眸凝视”(returning the gaze)。

耽美小说中,不难发现大量类似林加彦的男性形象的存在。他们的实际性别身份尽管并不相符内心期许,但他们内心所渴望的爱情与理解,却凌驾于一切之上。这就使得他们不得不作为受方站在攻方的对立面上,完成从“主体”到“他者”的转变。尽管他们力图摆脱仅仅作为满足攻方欲望的对象的处境,而是以同性的身份追求平等与相互理解。但摆在他们面前的,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难题,即自身存在的自我认同与他人期待间难以逾越的鸿沟。这种矛盾,通过进一步激化,演变成为了耽美小说中一种极为特殊的被称为“男男生子”的小说类型。这类小说甚至把传宗接代这项仅能够通过女性完成的功能,安放到了“受”的角色上,作者一方面将男性视为性感魅力的极致,另一反面却将女性的生理痛苦和敏感的心性转嫁给男性,男女两性间看似不可调和的矛盾通过这样一种荒诞不经的方式得到了扭曲的调和。

与注重自我欲望满足的肖蒙不同,林加彦更注重情感上的满足,而非视觉、身体上的冲击,这是他们之间矛盾的集中所在,也是同人女借助这种特殊的性别身份的建构,意欲突破的束缚。由于两性生理构造的不同,女性存在着矛盾的被动假设,她们对未像男性的阴茎一样外显的不被承认是属于其内部性器官的阴道的存在感到未知的恐惧,以及罪恶和难堪[9]。不得不承认,许多女孩正是带着对男性未知的恐惧,带着性与暴力和伤害相关的观念,或带着为了体验性快乐就不得不受伤害的受虐幻想长大成人的,这种受虐因素产生了相当多的罪恶感和焦虑感。一方面她有一种对于男性性行为的依赖感,结果产生了对他的嫉妒和憎恨,而另一方面却又顺从男性。借男性的身体来表达女性的期望和欲望的行为本身,就是女性对于自身处境的反映,是女性理想的分裂。

由此可见,当代女性的“难言之欲”,正是以网络这种具有主体隐匿性的传播媒介为工具,通过耽美小说的形式而暴露出的。在这之中,有女性对自我的追寻,对男权社会的不满,更有内心中难以掩藏的自卑心理。在她们身上,体现了茫然的情感和归属需要、迫切的尊重需要和自我实现的需要三者之间的矛盾。

四、起点/终点:建构乌托邦的尝试

当社会化将人的角色概念塑造成主流社会所认同的行为模式时,人们若想越轨,便需要付出高昂成本,甚至面临被社会边缘化直至隔离的危险境地。耽美小说的存在,是女性将自己的存在抽离后,所构建的她们理想中“只有男性存在的乌托邦”,也是她们试图寻找的在越轨之后收益与成本之间的平衡。在这种对于传统的背离中,同人女们实际上是以一种好整以暇的态度欣赏自己所创造的乌托邦。叙述者在各角色所代表的不同声音间游移,企图包容彼此的矛盾形成和谐美好的复调,但刺耳的杂音却始终难以排除。

 德国诗人诺瓦利斯曾言:“对爱的需求清楚地地透露了我们内心的冲突。需求始终暴露弱点。”耽美这个看似充满平等、宽容与理解的乌托邦,是如此的脆弱,一旦开始观照现实,建构之后面临的拆解工作便无法停止。很大一部分耽美小说,其实就是架空了的理想社会。不管是古装还是现代,针对“男男相恋”所面对的社会压力,明显比现实社会小很多。可以说是同人女们集体做的白日梦。在耽美文学营造的美妙纯洁的爱的世界里,人们能够获得一种沉迷、忘我的体验,从而达到逃避现实的目的。而在“通过男性征服男性”这另一个看似荒诞的悖论中,被乌托邦放逐的却是身为建构者的女性本身。    

西苏在《突围》中表示了打破二元对立思考模式,重新定义阴性想象的愿望。“二元对立是一种“暴力”的关系:女性的存在状况只有两种——“男人的他者”或“根本不存在”。女人要脱离男性加诸于她身上的秩序,就得要为这“不可想”与“不必想”写入意义。”[10]因此,耽美的世界实际上并不是同人女真正的欲望所在,而是作为承载着她们希冀与幻想却只能在夹缝中生存的载体。她们不满足当前两性间的境地,企图寻找一种全新的建构模式,但千百年来形成的固有父权机制却难以更改。这些勇于承认自己性取向并敢于挑战社会传统伦理的同性恋行为,在内心深处是符合广大同人女对女性自由的向往的。但事实上,耽美文化是在一种被各方都排斥的状况下产生并发展的。公众不认同,同性恋者敌视,同人女的存在只能被同人女自身认同,而在这个群体的自身认同中,“女性作家排除女性”的悖论又无时不在。

   结语

 不同于现实的压抑,也不同于耽美的乌托邦,同人女试图通过构建一种全新模式的方式,在内心深处希冀着另一个和这两个世界都截然不同的新世界,而这个新世界却存在于耽美的道路所无法抵达的未来。在耽美话语空间中,对女性的自我排斥与女权主义的声音并存,对男性价值观的崇拜与观看消遣男性的欲望同在,其中种种矛盾的现象,正是后女权主义时代里女性群体本身的迷茫与无措。这是追求两性间真正的和谐平等的起点,还是自相矛盾的乌托邦的终点,如何正确看待作为女性性别投射的耽美小说,依旧值得我们深思。

 

注释:

〔1)百度百科“耽美”词条:http://baike.baidu.com/view/171618.htm

〔2〕“同人女”一词起源于日本,现在泛指创作与欣赏一切耽美文学与美术作品的女性。

〔3)宋佳、王名扬《网络上耽美亚文化盛行的心理学思考》,《黑河学刊》2011年第08期,22页

〔4)Penley,C.(1992).“Feminism,Psychoanalysis,and the study of Popular Culture”

Grossberg,L(ed)Cultural studies.London:Routledge.

〔5)[台]何春蕤:《色情与女性能动主体》,中外文学,1996(4)。

〔6)波伏娃著,陶铁柱译.第二性Ⅱ(全译本)[M].北京:中国书籍出版社,1998,第467页

〔7)蓝淋《难言之欲》,http://www.dzxsw.net/book/36530/index.html

〔8)[英]达瑞安·里德《拉康》,文化艺术出版社,2003年,第19至21页

〔9)(英)乔治·弗兰克尔(George Frankl)著 宏梅译《性革命的失败》,北京国际文化出版公司,2007.6,第177页。

〔10)Abigail Bray, Hélène Cixous: Writing and Sexual differerce New York: PALGRAVEMACMILLAN, 2004.

 

 

参考文献:

〔1〕宋佳、王名扬《网络上耽美亚文化盛行的心理学思考》,黑河学刊,2011年第08期。

〔2〕波伏娃著,陶铁柱译.《第二性Ⅱ(全译本)》,北京:中国书籍出版社,1998。

〔3〕宋素凤《多重主体策略的自我命名:女性主义文学理论研究》,济南:山东大学出版社,2002。

〔4〕(英)乔治·弗兰克尔(George Frankl)著 宏梅译《性革命的失败》,北京国际文化出版公司,2007.6。

〔5〕张冰《论“耽美”小说的几个主题》,文学评论,2012年第5期。

〔6〕王萍,刘电芝《“.同人女”现象的分析与思考》.青年研究,2008.

〔7〕李曦《游走于边缘爱情的文学主题一从同志到耽美》,东北师范大学,2008年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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