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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夫就是喜欢撩你

言情小说资源吧2018-05-21 07: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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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含怨而终?重生而来?

上辈子的恩怨情仇,这辈子的故伎重演。

何必阴谋算尽、步步为营。

一刀斩了岂不干净。


男主:“娘子若真觉得愧疚不若以身相许?”

女主微一挑眉:“好啊。”

男主:“那娘子我们不如先择个良辰吉日,拜个天地父母,再来行后续之事。”

女主怒:“滚。”

他看着她,笑得意味深长:“娘子可是答应了,为夫这就去准备。”

女主:“…”我想弄死你。

有个不要脸的男主的时候,故事该怎么发展。


这是一个讲述女主重生而来,手握逃生法器。

快意泯恩仇的故事。


内容标签: 灵异神怪 随身空间 重生 爽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裴砚殊 ┃ 配角:楠竹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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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第一章


  

  “血……血……啊……疼……好疼……”奢华的紫楠木雕花床上,一个女子满头大汗的呢喃着。她牙关紧咬、脸色苍白。豆大的汗水顺着脸颊渗入发丝间。

  啊……那名女子陡然睁开眼睛。眼神如剑,内带寒芒。

  便是那样一副让人觉得心惊的眼神,却在看到周围的场景时---愣住了。

  “紫芙苑?我怎么会在这里?”女子低低的声音从喉咙间传来,沙哑而晦涩。

  裴砚殊的脑海里突然想起一个场景:一盆接着一盆的血水在她的眼前端进来、再端出去。是的,她在难产。

  她很疼,身子疼,心也疼。

  我这是被遣散回家了吗?被休弃了吗?我的孩子呢?脑海中这么几个问题一直在晃悠来晃悠去。

  裴砚殊以为她这是被带回家了。但是很快,她又发现不对劲了。

  面前的这个紫芙苑不是原来的那个紫芙苑。

  她回到当初了。

  裴砚殊是将门之女,她的父亲裴链盛是骏国大将军。年少有为却战死沙场,引得无数人唏嘘不已。

  传闻,裴链盛死前曾为独女留下一比大财富。就是这笔无人知晓的大财富,保了裴砚殊的二十年荣华富贵,却也让她死得不明不白。

  ‘呵。’裴砚殊闭眼,惨白的脸上渐渐浮起了嘲弄的笑。

  事到如今,她怎还会不懂?

  只是可怜了她的孩儿,那个她还来不及见上一眼的孩子,那个她只听得一声啼哭的孩子。

  她依稀记得,思绪飘散前,那个在她身边尽心尽责的嬷嬷说的最后一句话:

  “少爷,夫人难产,大人孩子都没保住。”

  **

  再次醒来的裴砚殊却是被疼醒的,此时外面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裴砚殊倒抽了一口冷气。双眼瞪得溜圆,她不可思议的盯着自己的左手手掌。

  “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的手好像被溅上硫酸似的,一点一点的收缩腐蚀,最后变得血肉模糊......

  隐隐能看见森森白骨,骇人之极。

  面对此情此景,她却什么也没办法改变。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手掌处的肉腐烂、消失,然后又神奇般的再生。

  说来也是奇怪,那肉腐烂重生后竟然自主的就形成了一个宛如胎记一样的东西,粉粉的,说不上丑。

  裴砚殊定睛去看,却一下子愣住了。

  这是......钥匙,她的钥匙。

  上辈子,父亲去战场前曾经亲手交给她一个钥匙,说是他母亲留给孙女的东西,要她好生保管,不可丢失。

  裴砚殊信了。

  就真的把那串钥匙做成了手链戴于手上,这么一戴就是十年。

  她一直以为那是一串对于祖母有些非凡意义的普通钥匙,却没曾想,有朝一日,那钥匙竟会变作她的血肉覆在她的手上。

  这东西究竟有什么用呢?裴砚殊右手摩挲着那块胎记,心里是万分疑惑的。

  她清晰记得,生产疼痛的时候她手里紧紧攥着这把钥匙,嵌入肉里,疼入心肺。

  就在此时,眼前寒光一闪,裴砚殊就看到那胎记的中心位置出现了一条小小的裂缝,就像无底深渊,看不见底。她甚至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被吸了进去。

  经历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昏天暗地之后才又重新见到光明。然后,她就到了这里---一个看起来年代久远的藏书楼。

  裴砚殊拿起旁边书架的一本书随意翻阅了起来,不知怎的,初次来到这个地方,她心里竟然没有一点慌乱,反而,还踏实了许多。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书籍这么齐全的藏书楼。

  大到各派的武林秘籍、皇辛国密,小到山村野地、林中怪事。简直应有尽有。

  “好生奇怪,这些书怎么好像是存在我脑海里的东西一样,一眼就能看懂。”

  裴砚殊喃喃自语。

  她是个不爱读书的人,从前啊爹在的时候还会逼着她读几本书。

  后来去了江家,那里的人崇尚女子无才便是德,她就再也没读过书了。

  可奇怪就是在这一点,她明明有很多字不认识,现在却能倒背如流。

  事实却是裴砚殊根本没有时间去思考,因为她耳朵边听到了不远处小丫头说话的声音,那声音离得越来越近……

  “姑娘,你醒啦?”


  ☆、第2章 第二章


  

  “母亲。”江家大宅外,裴砚殊款款走来,双手伏于胸前,端的是一派大家闺秀模样。

  “你身子好了?”立于首座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她眉目慈祥、脸带笑意。

  “拖娘亲的福,女儿已经大好了。”裴砚殊面上恭敬,心里却是在冷笑连连。

  上辈子的那场噩梦,还真是拖了她娘的福呢。

  “那就好。”这丫头今日怎的成了笑面虎了。

  她还以为她今日会闹上一番呢,毕竟要不是引月陷害她也不会有这场无妄之灾。

  “娘亲,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殊儿先回去休息了。”这明明是她的亲娘,却做着后母才会做的事情。

  上辈子裴链盛死后她就跟着母亲江有莲回到了江家,从此霸道蛮横、我行我素。

  她一直以为母亲是疼爱她的,现在想来母亲这般纵容却只是因为不在乎。

  “等等……”江有莲语气里隐隐带了几分笑意。

  “你不是喜欢你引书哥哥吗?我跟大哥商量了下,决定把你嫁过去。”

  听到这里,裴砚殊的表情有些木讷,差点没反应过来。

  故事已经进行到她成亲这段了吗?

  江引书是她舅舅的二儿子,生的儒雅书生气十足。也是她上辈子的丈夫。

  本来以为觅得良缘,却原来只是蛇鼠一窝。

  “母亲……”

  “婚期就定在下月十五吧,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让你好好准备。”江有莲打断了裴砚殊没来的及说出口的话。

  至少在江有莲的心里看来:裴砚殊此时应是欢喜极了的。

  裴砚殊喜欢江引书对江家而言自然是件大好事,裴家留下的大财富说什么也不能流入其他人的手。

  这些都是裴链盛欠她江有莲的。

  “可是母亲,女儿不想嫁。”饶是裴砚殊再怎么镇定,此时语气里也带了一丝颤抖。

  是愤怒,也是失望。

  她心里还在奢望什么?

  “你说什么?”江有莲突然抬头,眼神锐利的盯着裴砚殊。

  这个丫头,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那眼神就好像一桶冰水,生生的浇灭了裴砚殊最后的妄想。

  呵,她还真傻。

  “你莫不是生了场病,把脑袋烧糊涂了吧。”裴砚殊不该是这种反应啊。

  “不是。”裴砚殊咬牙。

  “横竖我已经跟你舅舅说好了,下月十五请柬已出,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这件事情可是皇帝亲自应允的,为了让裴链盛行军打仗能够走得安心,所以特意下旨:将来裴砚殊出嫁由皇家出面备下嫁妆。

  虽然说是皇家出面,但是世人都猜测,那嫁妆是裴链盛从很早以前就备下的,必定丰厚。

  江有莲仿佛已经看到了她们江家时来运转的日子,不由得笑出了声。

  “小翠儿,你把姑娘送回房间去。她这阵子需要修心养性。你可要好好看着她,莫要让人去打扰了她。”

  “是,夫人。”房门外走进来一个身穿粉色衣裳的小婢女恭身应是。

  “滚远点,我自己走。”变相软禁吗?裴砚殊冷笑。

  不理这两人的心思径直走了。

  这个小翠儿倒是事事顺着江有莲的心,看得出来她对此也很是满意啊。

  不然上辈子怎么会由着她爬了江引书的床,做了妾室,从此耀武扬威。

  等到回到自己屋子里裴砚殊才放下了所有的戒心,忧心忡忡。

  她该怎么办?

  裴砚殊做在房间的梳妆台前,看着菱花铜镜里面自己娇俏的容颜。

  心中却已是一片波涛汹涌。

  对了,她突然想起了那个藏书楼。一定会有法子的。

  裴砚殊又进了藏书楼。这一次她倒是镇定了,也有时间来仔细端详这个地方了。

  藏书楼规模极大,至少一眼望去看不到底。而真正的稀世珍品,却只有她眼前的这两排。

  裴砚殊随手拿了一本&lt玄阴功法&gt,感受着脑袋里不断的自主翻译。

  她决定了,她要练武功。

  几乎就在这个心思浮上心头的那一刻,裴砚殊感觉身边的空气有了明显的变化。那些气体自主凝结,形成一股股气浪向着她飞扑起来。

  不知怎的,裴砚殊就觉得,那应当是父亲的味道。

  身上的不适感都消失了体内多了一股力量,很蓬勃,好像有使不尽的力气一样。

  这是内力吗?

  裴砚殊觉得,这大概就是内力吧。

  裴砚殊盘膝坐在地上,拿起了她刚刚翻阅的那本&lt玄阴功法&gt,就这么照着上面所说的,练了起来。

  不过一个周天,裴砚殊感觉体内内力已经澎湃至极,她的身上乌漆抹黑,像是退下了一层毒素。

  “我还是先去洗漱一下好了。”

  带了这个念头,她出了藏书楼,也许是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连洗澡都变得充满了乐趣。

  “好舒服……”身子许久没有这么舒爽了。

  窗外一阵凉风袭来,带来阵阵凉意,裴砚殊敛了敛衣角,心情却是难得愉悦的。

  这么一放松下来,连肚子都刷存在感似的开始咕咕叫了---

  “突然好想吃五味斋的绿豆饼。”这是她上辈子最喜欢吃的吃食。

  不过五味斋要到城西,太远了。

  “哎呀,算了,不想了,还是睡觉吧,睡着了就不觉得饿了。”

  裴砚殊一把往床上倒去。

  这一倒,就是一个天旋地转,眼前模糊。

  裴砚殊只见面前人来人往,人声鼎沸,小贩的叫卖声不觉于耳。而她身着白色中衣愣愣的看着面前上书‘五味斋’的牌匾。

  她刚刚分明还在自己的房间里。

  这一瞬间,她明白了,原来……这才是父亲留给她最大的财富。


  ☆、第3章 第三章


  

  今天是六月十五。

  江家大宅外,已是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

  “江大人,恭喜恭喜。”一个肠肥脑满、膀大腰圆的中年男人笑呵呵的递上彩礼。

  这个江长荣还真是好计算,都说那裴家之女身怀巨宝。他倒好,肥水不流外人田。

  “佟大人肯来赏面真是蓬荜生辉,快请往里坐。”江长荣一边笑着迎宾,一边却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小心思:

  这佟大人可是出了名的妻管严,肯定没送什么好东西。

  也罢,过了今日他江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了,就不跟这种人计较了。

  有了皇家送来的嫁妆,他们江家在朝廷上,那肯定也是论得上号的了。

  只恨当初皇帝怎么不干脆认了这裴砚殊做女儿,那他们江家不就成了皇帝的亲家了,说出去多有面子啊。

  裴砚殊正坐在铜镜前由着四五个小丫头给她梳妆打扮。

  还有喜婆嬷嬷不停的在她耳边念叨着那些结婚时候的好言好语。

  她觉得这声音真是刺耳。

  就在一个多月前,她意外重生而来,从而发现手中密钥的另一个秘密:它可以定点位置转换,也就是说,在知道目的地的情况下,她可以去任何她想去的地方。

  有了这么一个神器,裴砚殊倒也镇定了许多,也不急着离开了,她心里冷笑连连:“我倒要留下来看看,你们江家还能使出来什么伎俩。”

  如此各怀心事的,很快,婚礼就到了最重要的部分,只听那媒婆高声大喊:“吉时到……”

  “且慢。”突闻女子凄厉的声音传来。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个高耸着着肚子身着彩衣的女子在两个婢女的搀扶下缓缓走来,她脸上带着泪珠,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好一个仙女下凡啊,在场众人一阵唏嘘,为女子的美貌惊叹不已。

  裴砚殊见此不由勾唇一笑。

  “夫君,你这是在做甚。”彩衣女子开口了,声音是沙哑的,一边说还一边哽咽着,难怪这两天江引书总是找着由头不让她出门。要不是早上听到丫头的闲言闲语,她怕是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眉儿,你怎么……”江引书话才说出口就猛然顿住。他想起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坐在首位等着二拜父母的江长荣不禁蹙了蹙眉,这个女人不是早就叫人看住了吗,怎么还会出现。

  面前的彩衣女子正是当朝太傅之女沈眉儿,虽不是嫡女,身份地位也不是他们江家攀得起的。

  “夫君,你不是说好跟妾身一生一世一双人?”沈眉儿语气里满是质问,脸上还是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想她堂堂太傅之女,何以落得如此下场。若不是大娘欺压,又是真的喜欢江引书,她也不会私奔至此。

  那太傅府她早就回不去了,这江家,谁也别想夺了她的位。

  “眉儿,你先回去。”江引书好言好语相劝。只要娶了裴砚殊,这江家以后的掌权人便是他了。他虽然心疼沈眉儿,却也是个分得清轻重的,当即就叫了人将沈眉儿带了回去,不管她是否愿意。

  看了这么一场闹剧,裴砚殊自己也是时候出场了,便伸手用力一掀盖头:“表哥,你竟另有妻子?”

  她为了酝酿出心如刀绞的模样,还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霎时,眼泪就留下来了。

  “殊儿莫不是糊涂,不过是个妾室罢了。”原本默不作声的江有莲开口了。

  这煮熟的鸭子可不能飞了。

  “殊儿听说那是太傅之女,怎会是个妾室。”既然你做初一了那我就做十五,谁也别让谁好过。

  此言一出,在场宾客哗然。

  江有莲更是当场脸色铁青。听得那宾客们的议论纷纷声,她敢肯定:明日这事就会传遍大街小巷。

  发生了这场闹剧,女主人不嫁,婚礼显然无法再继续下去了。

  江长荣黑着脸把那些宾客送出门去,无论他再怎么解释,那些个高官显贵皆只是一副‘别说话,我懂’的表情。

  看得江长荣更是抑郁了几分。

  “裴砚殊,你随我来。”江有莲一甩袖子,愤怒离去。

  裴砚殊当然没有跟着江有莲而去,她悠哉悠哉的回了自己的院子,反正她不去,江有莲也是要来找她的。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么一等,就到了晚上。

  江有莲在傍晚时分大跨步的走进的裴砚殊的房间,一出声便是质问:“裴砚殊,你今天怎么回事。我好心替你提亲,你竟然还不领情。”在江有莲看来,她们江家人一点错都没有,男人三妻四妾本来就是常事。

  “那母亲要我如何,嫁过去做个平妻?”裴砚殊慢悠悠的往茶杯里倒了水。撑着脑袋就喝了起来。

  上辈子就是如此,那时候她什么也不知道就嫁了过去。到后来生米煮成熟饭,只能由着他们将她改为平妻。

  “你……”江有莲气的一巴掌就想扇过去,她怎么敢这么同自己说话。

  “母亲,我有的时候都怀疑你是不是我的母亲,还有上赶着把女儿往火坑里推的。”裴砚殊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感觉不出任何情绪了。

  事到如今,她早就心硬如铁了。

  “你自然是我的女儿。”只是除了是我的女儿,你还是那个人的女儿。

  这都是他欠我的。只要一想到裴链盛江有莲就是一肚子怨恨,那个男人为裴砚殊留了那么多东西,可她呢?为妻数十载,却什么也没有得到。

  呵,裴砚殊脸上满是嘲讽,说出口的话也是冰冷没有温度的:

  “你们不过是利用我无人护,一步步的,把我逼入绝境罢了。”

  ******

  江府的另外一个房间里,江引书屏退了一众下人,正对着沈眉儿低头哈腰,半点男子气概全无。

  “我的好眉儿,你就别生气了。我这不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吗?只要娶了裴砚殊继承了江家,我保证不会碰她。”

  “夫君莫不是骗妾身。”

  “怎么会呢。”江引书手握着沈眉儿的手,一脸的深情款款。

  “那夫君娶了她,保证不能看她。还要把她留给妾身来管教。”女人赢与否,端看那个男人的心向着哪里。

  “好。”江引书搂着沈眉儿的腰就亲了上去。

  裴砚殊站在门外双拳紧握,她感觉怒火已经冲上了心头,就是这么一对奸-夫-淫-妇。

  上辈子她怎么就栽在他们身上了,还有她的扇儿,那个她人生中唯一期盼的孩子,也是死在他们手里的。

  她恨,恨上辈子的自己无知,也恨这两个害她凄苦一生的侩子手。

  “你们去死吧。”裴砚殊踹开房门,盛怒之下哪里还管其他,手持长剑就刺了过去。

  两个人只来得及尖叫一声就被裴砚殊刺了个对穿,两个尸体三条命,皆陨在当场。

  看到地上趴着的尸体,裴砚殊才从愤怒中回过神来:‘我杀人了。’

  她不是后悔,只是心惊。

  也幸好这房间的下人都被叫走了,才没有引起喧嚷大乱,真的是老天爷都在帮她啊。

  她要离开江家了。如果可以,她想现在就手刃了江家人。但是裴砚殊知道,现在的她,没有这个能力。

  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

  乱葬岗

  “这两人怎么这么重。”裴砚殊费尽力气才把两具尸体通过钥匙空间传送到乱葬岗。

  她就是要他们死无全尸。

  好不容易才把一切干完,裴砚殊气喘吁吁的抬头。

  视线就这么毫无防备的撞上另外一双眼睛。

  裴砚殊:“......”

  就是你千辛万苦的杀了一个人,准备把人抛尸荒野不被发现的时候,一抬头,发现有个人正囧囧有神的看着你,怎么办?

  是要杀人灭口呢还是杀人灭口。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

女主:我要不要动手杀人灭口。

男主抱住自己瑟瑟发抖: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第4章 第四章


  

  骏国以北是一大片的草原。那里的人们群居生活,以养殖牛羊为生。

  天高皇帝远,自然过的自在潇洒。

  “小二,给我来两斤牛肉,再来一壶酒。”女子身穿黑衣斗篷,手持长剑缓步走来。

  “好嘞。客官你可真识货,这方圆百里,就数我家的牛肉最好吃。”店小二把擦着桌子的抹布往肩上一甩,笑眯眯离去了。

  女子却只是面无表情走过,身边冷气散发。

  ‘这大阿部落看着还算热闹,不如就在此呆上几日吧’

  她走到一个角落位置坐下,摘下斗帽,众人这才看见她的面容。

  皮肤白皙、眉目如画。

  却原来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啊。

  “哎,你们听说了吗?亓官家的古墓开了。”从店门外走进来一个吊儿郎当的公子,对着人数最多的那张桌子神秘兮兮的开口。

  “真的?”那位子上一个身穿蓝色长袍的贵公子反问,一脸的兴趣盎然。

  “千真万确,我刚刚听我家老头子说的。这不,就来告诉兄弟们知晓了。”

  亓官家的古墓?裴砚殊饮下一口烈酒,口中喃喃自语。

  上辈子亓官家的古墓也是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她算有所耳闻。

  所谓亓官家的古墓,其实与一般古墓无二,难能可贵的是这是一个千年前的古墓。

  里面暗藏机关无数,财宝无数。

  引得武林众人争先恐后前去寻宝,后来惊动朝廷,这才闹了个人尽皆知。

  ‘索性无事,我便去走这一遭吧。’裴砚殊饮罢杯中酒,也在心里暗下了这个决定。

  接下来的两日里裴砚殊流连于市井之间,听到了许多关于亓官古墓的传说。

  千余年前亓官是盛极一时的家族,声势浩大人才辈出。不料飞来横祸,某夜从天而降一块巨石,生生压在了这个大家族的上头,入土三分。

  说来也是诡异,这压在头顶的巨石竟然在某一天自发自主的形成了墓穴。

  有胆大之人进内查看,竟然发现里面摆放了排排墓棺,墓棺之中,又赫然一个个毫无生气的人类。

  这件事情越传越开,神乎其神,这才开始引得其他人过来一探究竟。

  *

  “就是这里?”裴砚殊站在一个大洞外朝里张望。

  据说这个地方阵法高深,只有隔上个几十年阵法才会势弱几分。

  她怎么瞧着不像那么高深的样子。

  “姑娘,我们果然又见面了。”

  裴砚殊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回身去看,就见一个白衣男子长身玉立站在眼前。

  明明长相英俊,温润如玉的外表,却无端让裴砚殊觉得……轻浮。

  “是你。”裴砚殊咬牙切齿,她好像说过:再碰见这个男的,她一定不会叫他好过的。

  **

  事情是这样的。

  某日夜黑风高,在她杀了两个害她上辈子凄苦一生的罪魁祸首之后,不经意一个抬头,就看到了眼前这个男子。

  就在她纠结杀也不杀的时候,男子开口了:“ 这位姑娘,我替你算了一卦,发现你命里缺我。”

  当时裴砚殊的表情大概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真的,我是个算命的。这卦中迹象表明,你这一生注定孤苦无依,说不定还会早死,除非呀,你跟了我……”男子滔滔不绝。

  “滚。”裴砚殊抑制住心里的杀意,凭她现在的三脚猫功夫,面前这个男的,她打不过。

  于是,那男子就滚了。


  ☆、第5章 第五章


  

  “夫人,该起床了,小少爷闹着要找您呢。”裴砚殊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眼前俯身叫唤她的小丫鬟。

  这里是哪儿?

  裴砚殊揉了揉眉角,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见一团小黑影朝着她飞扑而来,她反手接住。就看着怀里的小黑影抬头,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娘亲……”

  三月春

  清澈见底、波光潋滟的池塘里,一艘小船漂浮而过。

  裴砚殊身着翠绿纱衣坐于船上。她的左手挎着一个装满荷花小篮子,右手则牵着她家可爱的小不点,看着小不点欢喜雀跃的样子,嘴边不由笑意渐出。

  从她醒来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她渐渐的知道了一些事情。她叫裴砚殊,是这个家里的当家夫人。她有恩爱的夫君,可爱的儿子,还有慈祥好说话的婆婆和严肃却正直的公公。

  虽然偶尔觉得这样的生活有些不真切,但是丫鬟白子跟她说这是因为她之前撞到脑子,大夫说了,记忆可能会有些模糊。

  “娘亲……娘亲……你再发愣,小扇儿就不和你玩啦。”小不点拽了拽她的衣角,嘟着嘴一脸的不乐意。

  还真是小孩子气,裴砚殊笑着摇了摇头,真打算摸摸小不点的脑袋,宽慰他一下。

  手下却扑了个空,她瞳孔一个收缩,竟然看着小不点朝着池塘里一头栽了下去:“不……”

  她不会游泳的。

  但是当时她压根就来不及想这些就已经跟着跳了下去,脑袋里面乱成了一团。

  下人呢?婢女呢?怎么没人求救?怎么没人过来救救她的小扇儿。

  不知道哪里生出来的一股力气,裴砚殊突然奋力挣扎了起来,她双腿一蹬就到了小不点沉水的地方捞起那个小身影往船上一跃而去……

  这里的所有人在她看来都是模糊的,哪怕她睁大了眼珠,仍然无法辨认他们的五官。

  裴砚殊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虚影,活的跟这里格格不入。

  又是一个月过去了,裴砚殊仍然扮演着那个孝敬公婆,疼爱儿子的好儿媳。

  “夫人,夫人,少爷回来啦。”白子兴高采烈的冲了进来,语气里满是喜悦。

  “嘘……”小扇儿还趴在她腿上睡觉呢,可别吵醒了他。

  “我跟你过去吧。”

  因为还是第一次要见这个素未谋面的夫君,裴砚殊还特地换了件粉色长裙,整个人显得娇俏了许多。

  “夫君……”裴砚殊盈盈一拜。

  “夫人,别来无恙。”覆手而立的素白蓝衫男子缓缓回头。

  眼神里却带满了戏谑。

  裴砚殊微一蹙眉,怎的觉得这个男子有些熟悉,她好像在哪里见过,却不是以夫君的名义。

  “娘子、娘子”男子细细咀嚼着这两个字,仿佛没有看到他每念上一次裴砚殊就白上一分的脸色。

  “我早就说过,你命里缺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流氓。”她想起来了。

  裴砚殊伸手化作利爪向着男子毫不留情的抓去,眼神里慢慢染上怒色。

  她现在正在亓官古墓里,先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幻境。

  之所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进入古墓还是多亏了她的传送空间,只是让裴砚殊没有想到的是:这次空间传送的不止她,还有那个让她欲除而后快的男人。

  “你知道了。”进入古墓的两人僵持着,裴砚殊更是死死的盯着他。

  “不不不,我什么也不知道。”男子一扬折扇,笑得意味深长。

  “找死……”

  裴砚殊出手招招致命,男子却只是不停闪躲,两人好像只是在玩着猫抓老鼠的游戏。

  沉浸于打斗的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那些被他们波及的地方正在慢慢沦陷、坍塌,直到慢慢将他们的身影覆盖。                        

作者有话要说:  下集有糖吃

( ̄y▽ ̄)~*捂嘴偷笑

待我长发及腰,你给我收藏可好。


  ☆、第6章 第六章


  

  木制奢华的棺材里,一男一女和衣而卧,男的俊女的俏,看上去美的就像一幅画。

  唔……女子美目悠悠醒转。

  她记得,她在跟人打架,然后古墓塌了,再然后,她就不记得了……

  裴砚殊想伸手遮一下眼前的光线,一使劲才发现她的手压根就动不了。

  此时的她放下了所有的戒备,总算有了点弱女子的模样。

  裴砚殊的视线顺着手臂缓缓下移落到了自己的腰间,只看了一眼,她就已是怒火冲天。

  又是这个男的……裴砚殊咬牙切齿。

  她说怎么手动不了,原来是被人的身子压住了。

  现在他们的动作大概是这样的:裴砚殊直躺,那个男的微屈,脑袋枕在裴砚殊的手臂上,双手往下搂住了她的腰身,裴砚殊整个人是被钳制住的。

  “登徒子……”裴砚殊伸起左手就向着他的面门而去,怎么就没完没了了。

  “娘子,莫要乱来,为夫还想靠着这脸蛋多多勾搭娘子呢。”其实他早就醒了的,不过是看着裴砚殊睁眼才假意晕睡。

  “你……”裴砚殊气结,她怎么会碰到这么不要脸的男子。

  “嘘。”男子突然伸手捂唇:“有东西在爬。”

  窸窸窣窣的声音。

  “这是什么?”裴砚殊站直了身子这才发现她是在一口棺材里,但此时让她觉得恶寒的却是从远处密密麻麻爬来的八脚蜘蛛,那蜘蛛通体透明,隐隐可见其中血管,可怖至极。

  “这是裂汁蛛,十大剧毒之一,一旦沾上就会牢牢附在人的皮肤上,直到将那人的血全部吸完,余下皮囊才会离开。”

  “娘子,为夫好怕,你可一定要保护我。”

  一本正经的某人突然换了个调,裴砚殊恼怒之下反倒冲淡了一点心中的恐惧:“现在你和我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我们的事情以后再算,现在先联手吧。”

  “人家有名字的,叫楠竹。”楠竹委屈的点了点手指尖,一脸的不情愿。

  “管你男主女主,快出手。”眼见那毒蛛越来越近,裴砚殊也没有心情去跟他瞎扯了,手中长剑挥出就朝着毒蛛而去。

  两个人互抵住对方的后背,就这么围成了一个圈。

  “怎么回事,怎么杀不死?”无论她怎么挥剑蜘蛛的数量永远不会减少。

  楠竹眨巴了一下眼睛,他也不知道啊,难道这是古墓呆久了变异的?

  “不行了,快退。”裴砚殊又是一剑挥去,就在这时,蜘蛛堆里带队的蜘蛛王向上跃起向着裴砚殊而来,裴砚殊收剑不及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它袭来,只恨此时自己不能更强大一点。

  难道这一生躲过了江家,还是躲不过死于非命吗?

  楠竹感受到了身后人身子一瞬间的僵硬,回身去看就见到了这惊险的一幕,他连忙伸手去挡,厚重的衣角就这么被蜘蛛穿透烧毁。

  好险……楠竹当机立断割断了衣袖,心下嘘了一口长气,差一点点就要让她受到伤害了。

  裴砚殊的心思有些复杂,她原本以为楠竹是她上辈子碰到过的那种放荡、纨绔子弟。只是没想到,他竟然愿意舍身救她。

  这个地方虽说惊险,但她也有自知之明,没有自己楠竹一样可以出去。

  “走,我们离开这里。”楠竹伸手握住了裴砚殊的右手,拉着她就退回了棺材里。

  只见他四处翻找、查探,终于在枕头下方摸到了一个按钮,推使内力按下。

  裴砚殊听到棺材下方传来咿呀咿呀的声音,探头去看,却见下方赫然又一洞穴。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感觉身子一轻,她被楠竹抱着跳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心塞(?-ω?`)

难得想蹭个玄学结果睡死过去了

懊恼……


  ☆、第7章 第七章


  

  来到这个地方已经半年了,自从半年前为了躲避裂汁蛛闯进这个洞穴,裴砚殊就一直没有找到出去的办法。

  这地方诡异的很,连她的空间也是毫无办法。

  这半年来,她的武功精进了很多,心无旁骛的练习加上楠竹的从旁指导,以前许多不懂的问题早就迎刃而解了。

  “娘子又在找出去的办法?”楠竹不知道从哪猎来了一只山鸡,正一边拔着鸡毛一边朝她走来。

  这半年来他总是如此,隔三差五就能弄到点野味来加餐,裴砚殊问他从哪儿弄来的时候他也只是笑而不语。

  “不许叫我娘子。”无论纠正多少次他这个毛病怎么总是改不过来。

  “我就喜欢叫你娘子。”不爽来打我啊。

  “你不用再找了,明天我就带你出去。”真是舍不得,但是半年的时间也够长了。

  “你知道出去的路了?”裴砚殊狐疑,怎么她遍寻不到的他就知道了?

  “恩,娘子可是要给为夫奖励?”楠竹又嘴欠了,他觉得没事逗逗他家娘子也很好玩呢。

  “滚。”楠竹啊楠竹,你看你明明长的人模人样的,怎么总喜欢干点人模狗样的事情。

  呃……娘子莫要以为为夫听不见啊。“因为你喜欢啊。”

  “……”莫名又想抽人了。

  **

  终于出来了。

  “楠竹公子,既然出来了,我们还是各走各路吧。”希望以后不要再见了,永别。

  “好。”楠竹转身就走,他有点事要办。

  不过娘子,你的愿望怕是要落空了。待我归来日定要日日缠着你。

  咦,今天这么好说话?裴砚殊有些受宠若惊,她还以为要磨叽一段时间呢,没想到楠竹今日倒是干脆利落。

  **

  月朗星稀,裴砚殊坐在屋顶上,抬头看着上方缺了一个角的月亮,再过几日就是十五,只可惜月圆人不圆了。

  “军儿,你还没睡吗?”屋内传来响动。

  “还没。”诺诺的孩童声音回道,语气里满是困倦。

  “怎么了?已经三更天了。”裴砚殊闪身跃进屋里就看到了坐在小板凳上努力睁着眼睛不睡觉的小人儿。

  “姐姐,我怕醒来的时候又只剩我一个人了。”爹娘就是如此离开的。

  “不会的,姐姐一直在你身边的,你睡吧,我守着你。”裴砚殊伸手摸了摸军儿的小脑袋,莫名觉得心疼了。

  这只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

  在雁州城里这样的小孩子还有很多。

  自从半个月前雁州城爆发瘟疫,百姓流连失所,他们就再也没有安生日子过了。

  在其他人都争着、抢着往其他地方跑的时候,裴砚殊却是自愿留下来的。

  她想留下来照顾这些孤苦的孩子一直到瘟疫结束,大概是为人生找寻某些意义吧。

  天一亮裴砚殊就出门了,现在粮食紧缺,她必须早点出门才能买到吃的。

  “李大娘,城里来了个算命的,我们也去瞧瞧?”向来喜欢八卦的成婶子捂口小声对着李大娘说。

  “现在外面乱的很,还算什么命呐,只求别染上瘟疫就是祖宗保佑啦。”李大娘却是嗤之以鼻,都什么时候了谁有心思去算命啊。

  “哎,可不是我成婶子吹牛啊,这算命先生,可准得很。前两天说那马大家的要染瘟疫人家还不信,这不,当天晚上连夜就被人送陶村里去了。”

  陶村就是现在的瘟疫主场,只要是染上瘟疫的都会被送到那里去。

  “现在瘟疫横行,随便说一两个算个什么事啊?”李大娘嘲讽回道,她也能说谁谁谁染上瘟疫啊,那她还能成神算了。

  “哎哟,可不止这一桩,你看苏捕头,平日里身子壮得能打死一头牛,不也说染病就染病。”成婶子又是举了几个例子,成功的把李大娘说得动摇了。

  如果能早一点发现病因的话就能减少瘟疫的概率,就说前面那几个,如果早点信算命的话也不会落得那个下场了。

  听到这里,裴砚殊也明白了个大概,她说怎么早上去买菜的人那么少,原来是抢着去算命啊?算命先生?她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身影,不会又是那个人吧?

  转过街角,裴砚殊远远就看到了一条长队伍,场面很是壮观。她探头去看:

  “果然是那个神棍。”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还是想求求收藏的

?(? ???ω??? ?)?羞羞

头疼,我要去睡觉了,晚安


  ☆、第8章 第八章


  

  “姐姐姐姐,你在想什么?”军儿拿着鸡腿的手在裴砚殊眼前晃了晃。

  殊殊姐姐从刚刚就一直发呆,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没想什么”裴砚殊回过神来看着一桌子盯着自己看的小屁孩,不由得老脸一红。

  她刚刚竟然想那个臭道士想得入了神,也不知道他是给自己施了什么迷魂汤,怎的这些日子总是想起他。

  “你们看什么看,快吃饭。”裴砚殊往几个孩子碗里夹了青菜,看着他们苦下来的脸这才‘噗’笑岀了声。

  今儿个天气可真好啊,蓝天白云,总算给阴云密布的雁州城冲淡了一丝愁色。

  裴砚殊走到四合院中间,冲着那太阳狠狠的伸了个懒腰,只是做到一半她却顿住了“楠竹,你怎么会在这里?”

  其实她想问的是,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上一次见到这家伙,还是几天前,在她去集市的时候听人议论好奇之下便看到了他,秉着怕麻烦的因由,她绕道走了。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找上门……

  “娘子看到我倒是不意外。”楠竹伸手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

  “少废话,如果你是来耍嘴皮子的那就快走吧。”看到楠竹这副欠扁的样子裴砚殊不由得就冷了语气。

  “哎。娘子别急着赶人,为夫这次来,是有事相邀的。”楠竹大摇大摆的走到厅里的主位,撩开衣摆、坐下,动作一气呵成全然没把自己当外人。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说完就滚。”

  “娘子说话可别这般粗鲁,也就是为夫才不嫌弃。”虽然看到了裴砚殊隐隐作怒的脸色,楠竹还是欠扁的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我此番来,是想邀你一起去陶村探个究竟的。”

  “陶村?”陶村,是瘟疫的主场,也是瘟疫的始发地。据说陶村上下几百口人都感染瘟疫,没有一个人逃出来的。

  “没错,这场瘟疫不可能毫无来由,唯一的可能就是陶村里存在着某种不该存在的东西……”楠竹收起了漫不经心的样子,一本正经分析了起来。

  他说得头头是道,裴砚殊听着更是觉得陶村有猫腻。

  “好。”是神是魔一看便知。

  “两位不介意加上我吧?”墙门一个身穿粉色长袍的男子跃墙而进,他嘴角微微上扬,五官俊美无双,明明是显女气的粉色衣衫穿在他身上却一点都不显得违和。

  这个人什么时候出现的,她竟然不知?裴砚殊心中大骂自己大意了,一边不动声色的观察:楠竹应该是知道这个人的,他一点都没表现出来惊讶。

  楠竹抿嘴一笑,他在等着裴砚殊开口。

  雁沥衫也在打量这两个人,雁州城里出现这两个人他早有耳闻。

  一个在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时候毅然留下照顾毫无关系的儿童,一个在乌烟瘴气的瘟疫地区摆摊算命、并且料事如神未卜先知。

  他也是出于好奇才会过来一探究竟:“倒是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名叫雁沥衫,是这雁州城郡守之子……”

  “好,我同意。”雁沥衫原本还想再说点猛然什么听到这句话有些愣住,不过随即、他就笑了。

  他早该知道是这个结果。                        

作者有话要说:  照例求收藏。

老困了,半夜醒来的。

晚安啦,我要回去补睡觉了。


  ☆、第9章 第九章


  

  夜幕降临。

  裴砚殊蹲在距离陶村不远的一处草丛里,正凝神看着外面的情况,她都不知道该说自己是幸运还是不幸了。

  因为瘟疫感染力强的关系,陶村外面几乎没有人看守。但也是因为里面感染人员太多,县令特地派人专门打造一道铁门,裴砚殊试过,外力根本无法打开。

  索性这墙只是用来防普通人的,寻常高度,费些力气还是能进出的。裴砚殊想着,脚下迈前两步。

  “等会。”楠竹伸手按住裴砚殊的手臂,右眼瞟向一旁黑衣束身的雁沥衫,语气凉凉开口:“哎呀,这老是翻墙的可真累人啊。”

  “我去拿钥匙。”雁沥衫一看楠竹那模样就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不就是想把自己拉下水吗?

  果然,就见雁沥衫拉下面巾,起身走到远处一个站亭外与人三言两语就拿到了钥匙。

  陶村内部与普通村庄无异,只是这里面异味蔓延,闻的人恶心作呕。

  “好难闻的味道。”裴砚殊只觉得这一开口那臭味就往着嘴里去,连忙闭上了嘴,手捂口鼻。

  “这是腐尸的味道,想来这里死去的人都没有得到好的处理,才会导致瘟疫越演越烈。”因为脸上有黑布的阻隔,雁沥衫闻到的味道并不强烈。

  “这味道不可多闻,娘子还是挡住吧。”楠竹说着便朝裴砚殊丢来一块白色丝巾,自己则不知从哪拿出来一块黑色同款戴上。

  “咦……楠竹,你这丝巾哪来的,竟然闻不到味儿了。”对于楠竹某些不恰当的称呼裴砚殊已经习惯性忽略了,她不想每次都因为同一件事大打出手。

  “娘子想知道答案的话不如早点嫁给为夫,为夫一定事无巨细都给娘子交代清楚。”又是意味深长一笑。

  裴砚殊:“……”

  她收回自己刚刚说过的话,这混蛋果然欠收拾。

  走了几步,面前开始出现横七竖八的尸体,这些人似乎是突然死去的,趴着的形态各异。

  “怎的瞧着不像瘟疫?”雁沥衫有些纳闷了。他也是见过世面的:世俗里的瘟疫应当是缠绵病榻而死啊。

  “不错。”看来离他猜想的又近了一步。

  楠竹蹲下身子翻过趴着的尸体,那人双眼圆睁、面如枯槁。

  尸体还没有完全僵硬,应该是才死了没多久。

  “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没有右手手掌。”这其中有什么联系吗?

  “去陶村广场。”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楠竹丢下这句话就率先跨步而去。

  其他两人紧随其后。

  裴砚殊一边走还不忘一边观察路况,这个村庄实在太诡异了,看着一点也不像有活人的样子,可如果没有活人,那染上瘟疫被赶进来的人又到哪里去了?

  陶村广场是个占地面积很大的广场,两旁围着竹篱,有意的禁止人进出。

  裴砚殊到的时候,楠竹已经走了进去,看着广场内部用竹板搭建起来的供台与那其中摆置着的椭圆形镜面,脸上勾起了‘果然如我所料’的笑容。

  天地衍玄镜。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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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收藏。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小天使看文,大家晚安啦


  ☆、第10章 第十章


  

  裴砚殊从一片虚无中醒来,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脑仁疼……

  最近总是一觉醒来就到了陌生的地方,难不成是被楠竹缠久了,染上霉运了……

  这里又是什么地方,裴砚殊终于抬头,目光所及一片黑暗。

  伸手不见五指。

  这句话大概在这里得到了最好的诠释。

  天地衍玄镜,就是这个东西把她送到了这里。

  她们三个人为了解决雁州城瘟疫的事情决定前往陶村探秘,在那里看到了有违常理的死尸,也看到了天地衍玄镜。

  那只是一面看着平凡无奇的镜子,却承载着无数条的生命。

  她曾经问过楠竹:“天地衍玄镜究竟是什么东西。”

  一向轻佻的楠竹却难得给了她一个正经的答案:“天地至宝,是不该存在这世上的东西。”

  裴砚殊走走停停,摸索着黑暗中的道路,不过很快她就沮丧了。

  “我要怎么才能出去这里?为什么明明脚踏实地,却又觉得身在浮空,每一步踩下去都感觉轻飘飘的。”

  又待了一段时间,裴砚殊终于坐不住了,她决定起身再探一次路,寻找离开的方法。

  她其实不知道过去了几天,只是觉得过去了好久好久。

  一个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目标的等待,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等到最终宣判……

  惊慌失措、彷徨无助……这些负面情绪压得你无处可逃。

  “你害怕了吗?”一个稚嫩的童音在裴砚殊耳边响起,惊了裴砚殊一个激灵,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浓浓的喜悦。

  天无绝人之路的,一切的变故必定有它存在的价值。

  “我不怕。”裴砚殊嘴硬,她就是不愿意承认自己还有弱点。

  “骗人。”那童音重重的哼了一声,似乎对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

  它是故意这么多天才出现的,等到人的身心因为恐惧而变得薄弱的时候才最好提要求,它以为能看到一场好戏的。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女人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它这里除了死人谁也进不来的,面前这个人类分明生机犹存。

  还是说……发出童音的人似乎在沉思。裴砚殊没有听到它的声音不由张口问道:“你还在吗?”

  “往生锁,你身上有往生锁对不对。”是的,一定是这样的。它笃定的点了点头。

  这里只有往生锁才能肆无忌惮进出的。

  “往生锁?是什么东西?”裴砚殊疑惑了,她身上没有任何跟锁有关的东西,自然也不可能会有往生锁这类她听都没听过的东西。

  “……你不知道?”难道不是?算了,女人的话都不可信,我还是自己看看吧。

  裴砚殊只觉一阵风传来,似有若无,仔细去感受却又水过无痕了。

  “你手上的就是往生锁。”小孩子气嘟嘟的,不过想到许多年未见的好朋友能再见一面也是多亏了她:算了,原谅那个女人了。

  “我的小伙伴,多年未见,你还安好?”它现出原形奔向了裴砚殊。

  裴砚殊吓了一跳,从哪突然冒出来一个小屁孩。

  “它怎么不说话?”湿漉漉的眼睛看向裴砚殊,眼睛里满是疑问和感伤。

  原来……往生锁还没有痊愈么?

  它?裴砚殊看向自己手上钥匙形状与血肉混为一体的东西,这是她的空间法宝,也是她存生的根本。

  “你想知道出去的方法么?”小屁孩明知故问,它虽然不为难她,但还是喜欢吊人胃口的。

  “条件是什么?”当然是想出去的。

  “我本身是天地衍玄镜,你可以叫我阿玄。”

  “……阿玄。”果然和她想得一样,那她现在应该是在天地衍玄镜的内部了。

  “想要出去的方法只有一个,带我回去南族,去南族的方法我会标记给你的。”阿玄说完一脸希冀的看着裴砚殊,它太久没回家了,它害怕被拒绝,除了裴砚殊它再找不到第二个人来带它回去了。

  虽然不知道南族是什么地方,但是为了出去裴砚殊只能点头:“好,我答应你。”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

如果觉得ok不如收藏吧

晚安


  ☆、第11章 第十一章


  

  俗话说得好,怎么来的怎么回去。

  裴砚殊是在虚空中被推出去的,猝不及防之下才摔了个四脚朝天。

  “……这个小屁孩。”有求于人还这么嚣张。裴砚殊恨得咬牙切齿。

  “裴……裴姑娘,你没事吧。”一副担忧的口气。裴砚殊抬眼去看,却是那日分散的楠竹和雁沥衫。

  “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会在这里出现的?”裴砚殊看了看四周,这里四面环山,并不是她消失前的陶村。

  “是楠兄夜观心象所得,我们两日前便已经在此等候了。”也是到此时雁沥衫才相信:那些说楠竹料事如神的果然不是夸大其词。

  “是么?”裴砚殊有些不敢相信,却也并没有深究。只是换了另外一个话题:“对了,我离开几日了?”

  “已有五日了。”雁沥衫见楠竹始终不开口这才好意解答。不过比起这些,他倒是对另外一件事情更加不解:“裴姑娘,这五日你是去了哪里?我和楠兄可是把整个陶村都翻了一遍也没找到你。”

  五日?她竟然在天地衍玄镜里面待了这么久?裴砚殊低头思索,全然没有听到雁沥衫的问话。

  也就是这时候肚子适时的咕噜一声响才把她从自己的思绪中拉回神来。

  “饿了。”裴砚殊捂住自己的肚子,她都五日没有吃东西了,也难怪会觉得饿。不过在天地衍玄镜里面的时候她就一点没感觉到饿,好奇怪。

  “裴姑娘可是饿了,不如二位随雁某到寒舍一叙,我命人布上一桌酒菜如何?”雁沥衫如沐春风的笑,全然没有被别人忽略的尴尬。

  “也好。”只要有的吃去哪儿都可以。裴砚殊感觉自己快饿扁了,只能努力按住肚子,不让那‘咕噜咕噜’的声音传出来。

  哎……不过今天这楠竹怎的一言不发了,不像他的风格啊。

  裴砚殊一向对其他人的事情漠不关心,只是每次碰上这楠竹,她的冷淡、少言好像就不管用了似的……

  *

  楠竹时不时的用眼角余光瞟向裴砚殊,此时此刻,他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他知道,裴砚殊的失踪必定跟天地衍玄镜有关。他也知道,裴砚殊能安然无恙的回来,那她跟阿玄之间就一定是达成了某种协议。

  她会去寻找南族,也会在某个恰当的时机里找到原本的记忆,若真到了那个时候,他该如何?

  早知如此,当初阿玄找到自己的时候便全了它一梦,也不必如今这般……

  *

  “裴姑娘,你慢些吃,别噎着。”雁沥衫一边吩咐下人继续上菜,一边对着大快朵颐的裴砚殊嘱咐。

  裴砚殊百忙之下抽空点了点头,吃得狼吞虎咽:有本事你自己饿上个五日,然后再来细嚼慢咽。

  “对了,雁公子,雁州城的瘟疫可是解决了?”裴砚殊想起一路走来街道繁华昌盛的场景,与以前截然不同。

  “嗯。”雁沥衫笑着点了点头,总算是替爹了了这桩烦心事:

  “当日你消失之后,那陶村广场的镜子也跟着消失了。我跟楠兄四处寻找你的时候,发现陶村里面的尸体全部都不见了。之后陶村百花齐开、百鸟争鸣,堪称一大盛景,这雁州城的瘟疫,就再也没闹过啦。”

  所以他才会有所疑惑,不过个人有个人的造化,反正这件事情于他而言是好事,他便不多问了。

  “是这样啊。”裴砚殊点头,这件事情到这里就圆满落幕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家这鬼网络我也是相当服它了。

求收藏,

喜欢你就收藏呀。

么么哒


  ☆、第12章 第十二章


  

  “我拒绝。”楠竹义正言辞。

  他总感觉这个雁沥衫对待裴砚殊殷勤过头了,他得把一切有可能的苗头扼杀在摇篮里。

  所以才会在雁沥衫提出让他们小住几日的时候义正言辞的拒绝。

  “我同意,那就劳烦雁公子为我准备间客房了。”甭管楠竹是同意还是拒绝,裴砚殊却是有着自己的打量的。

  雁家家大业大,消息来源快。正好趁着这段时间让雁沥衫帮她打听一下南族的消息。

  她原本以为有着阿玄给的标记平安找到南族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但真正查探后才发现标记上的地点根本就不存在。前路断绝,只能自力更生了。

  “娘子,你真的要抛弃为夫么?”楠竹看向她,可怜兮兮的样子看得裴砚殊直想摸他脑袋,就像摸小狗那样。

  “……”无言以对。

  见裴砚殊心意已决,楠竹转头看向雁沥衫,态度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变。

  “既然雁公子这么盛情相邀,楠某就却之不恭了,麻烦雁公子准备客房的时候尽量离我家娘子近一点,我们好培养感情。”

  “……楠竹。”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楠竹连忙闪身去躲,就见一刀凌厉砍来,刚刚还奢华贵气的桌子霎时间四分五裂……

  雁沥衫:“……”他好像招了不该招的人来家里做客了。

  **

  雁府主宅

  “姨母,你可一定要给铃儿做主。”安铃儿袖口掩面,一副好不悲伤的模样。

  “怎么了,谁欺负铃儿了?”还在梳妆台前让丫鬟伺候着的安夫人开口,语气里满是宠溺。

  安夫人是雁府的女主人,也是当今皇帝的胞妹,而这安铃儿则是皇帝最宠爱的七公主,此番带着看望姨母的名义而来,实际上却是来跟雁沥衫培养感情的。

  “铃儿听说表哥带了个狐媚子回来。”安铃儿气嘟嘟的,语气里都是委屈。还隐含了那么一丝狠厉。

  安夫人长‘哦’了一声“有这回事?”

  “启禀夫人,少爷今日确实是带了两个朋友回来,一男一女,听说都是江湖中人。少爷还留了他们在府上住。”一边伺候着的丫鬟见到安夫人看过来连忙实话实说。

  “糊涂。”安夫人用力一拍桌子,吓得一旁的婢女连忙跪下,口称‘息怒’

  “这江湖女子最是会使手段,一点规矩都没有。这样的女子,沥儿也敢带回家来。”安夫人气的满脸通红,一边说还一边恶狠狠的咬牙。

  “柳儿,你去把那狐媚子给我带过来,我要好好收拾她。”安夫人此时没有理智去想那女子跟她儿子究竟有没有瓜葛了。

  “是。”柳儿应声离去。

  *

  这厢裴砚殊刚刚整理好屋子,正准备歇下躺一会,就听到外边有个女子声音高喊:

  “雁小姐,我家夫人叫你过去。”

  裴砚殊原本不想理会,但想着这到底是别人的家也不好太过没礼貌,于是就起身去开房门了。

  “裴小姐随我走吧。”柳儿的口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狗眼看人低的意思。

  “不去。”裴砚殊冷声回应,接着就当着柳儿的面转身关门了。

  她知道柳儿的意思,只是这深宅大院里的弯弯绕绕,她向来不感兴趣。


  ☆、第13章 第十三章


  

  “裴姑娘好大的架子,老身遣人来请都没把人请过去。”威严的声音传入裴砚殊的耳边,接着就是左右两声房门大开。

  “这位……是雁老夫人吧。”裴砚殊从睡梦中睁开眼睛,一双凤眼带刀似的看向安夫人。

  她素来不犯人,但若别人不知道见好就收,她也是不会客气的。

  “……果然是没教养的丫头。”安夫人气结。她本来还想如果沥儿一定要这个女子那勉强留她在府上做个侍妾也无不可。现在看来是要重新考虑了。

  “夫人说得好。”裴砚殊仍然躺在床上,一脸惬意的拍了拍手掌,表示赞同。

  难得有人帮她谴责江有莲,哪怕对方本来不是那个意思她也决定不计较了。

  “放肆,你是什么人也敢这样跟我姨母说话。”安铃儿只觉得那女子是在嘲讽她们。

  什么人?裴砚殊半撑着身子挑了眉。

  “你……你看你看什么看,告诉你,我可是当朝七公主,再看…再看我叫人挖了你的狗眼。”觉得她的眼神慎得慌,安铃儿说话的底气底气也没有一开始那么足了,一双纤纤细手指着裴砚殊。

  “我杀了你哦。”裴砚殊从衣兜里掏出一把小匕首就在手上比划起来。

  “你敢……我可是皇上最宠爱的七公主。”看到那匕首在女子细嫩的皮肤上像水蛇一样游走。安铃儿吞了吞口水,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了。

  “我杀了你哦。”还是那句话,只是说话的语气拉长了许多,裴砚殊满意的看着安铃儿瑟瑟发抖的身子。

  哎,小女孩就是禁不起吓。

  “好了,几位没什么事情的话还是先回吧,江湖人鲁莽,怕怠慢的夫人小姐。”真是无趣,还不如睡觉呢。

  裴砚殊的话音落,安夫人才从一开始的惊吓中回过神来。脸涨的通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恼的:“来人……快来人……把这个没有教养的疯女人给我轰出去。”

  安夫人大声叫唤,全然没有了一开始的端庄贤淑。她的丫鬟也跟着跑了出去,见到个人就往裴砚殊的客房里带。

  “这是怎么了……母亲,你怎么在这儿?”雁沥衫本是打算好好招呼两位来客的,走到客房却发现了这场闹剧。

  “沥儿……你来得正好,你带回来的好东西。”安夫人手指指着裴砚殊,愤怒至极,她是皇帝的妹妹,也是一朝公主,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被人威胁。

  “表哥,那个女人她要杀了我。”见到爱慕的人到来,安铃儿脸上的泪珠终于抑制不住掉了下来,哭哭啼啼的控诉着自己受到的惊吓。

  “好啦,母亲、表妹你们别闹啦,裴姑娘是我请回来的客人。”自家母亲和表妹是什么人他还是很清楚的,裴姑娘和她们无怨无仇的怎么会想要杀人,多半是被吵得烦了恐吓两句。

  “你们先回去吧。”雁沥衫说完一抬眼角示意一旁的丫鬟小厮叫他们把人带回去。

  这场闹剧总算落了幕。

  “好精彩。”楠竹拍了拍手幸灾乐祸,哼,看你非要留下来,讨嫌了吧。

  “呵呵……”裴砚殊冷笑。

作者有话要说:  赶在十点前码完就是为了看浪花一朵朵。

哈哈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公众号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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