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小说推荐大全

父亲为了钱逼她嫁给一个病弱的男子冲喜,多番逃跑,却终究

南川方竹论坛2018-06-17 13:14:10

点击南川方竹论坛关注我哟

☀ 南川人都在关注和分享的方竹微信平台,本土权威新闻爆料、生活资讯、娱乐交友平台!

城市的一角,车水马龙的霓虹世界里充斥着繁华与绝情的味道。

凌夏挪了挪脑袋,昏昏沉沉的难受排山倒海而来,仿佛有一波凶猛的骇浪拼命的冲击着她的身体,时而可以伸手碰触到云端,时而又飞速下沉,起起伏伏的让人难以掌控,只能任由着那可怕的异物在她身体最娇软处漫开。

凌夏努力撑开犯困的双眸,眼前的俊颜令她从惊愕中震醒,怎么有个男人压在她面前啊!

醉酒前的一切迅速回笼,依稀好像记得,是和别人打赌干了点什么疯狂的事,又记不慎清楚……

“你……你做什么……”凌夏惊恐,心里的害怕和恐惧仿佛要从每个毛孔里渗出来,遍体的沁凉。

身上的男人抬头,斜斜挑了眉,睨向她,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活脱脱宛如尊贵的帝王,倨傲霸道,又冷冷冰冰,瞬间给凌夏周身涂了一层厚厚的冷霜。

凌夏惊吓过后,亦意识到身体上的剧痛完全无法负荷,尤其注意到浴缸里的那一抹代表着纯洁的血液,在温水的冲淋下,逐渐转为淡红色,直到消失不见……

瞥见这一幕,她嗓子眼彻彻底底被封住了,心脏狂乱的跳跃,那样的跳跃像是要将一生的跳跃在这刻用尽,戛然而止。

她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下半身更是一塌糊涂,再加之那抹刺眼的红色,难道她的清白就这样没了吗?

尤其还是在如此不合适的时间里,在她马上快要订婚的时候,清誉就这样一分不剩的给毁了!

“凌夏,你要是能钓上卡座那边的美男子,我明个儿就帮你逃婚。”

“没错,只要你有胆量把那个男人上了,作为你的好朋友们,定当殚精竭虑,死而后已助你逃婚,换你美好人生,怎样?敢不敢!”

……

酒醉之后,稍许清醒一点的凌夏,耳畔传来两位损友的魔音,隐隐约约,她也似乎记起了什么,恍如真为了逃婚,她豁出去了,不顾一切了。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干净。”

凌夏的意识还没有回神,她的头顶便传来陆允辰清润如流泉的声音,这个该死的男人,原来不止脸蛋长得有可看性,连声音竟然也好听得令人迷醉,恍如正品着一杯醇香的美酒。

出自于陆允辰的这句话语,分明应该是既惊讶又讽刺的,可偏偏从他口中说出时,竟是那般波澜不惊,可他身上霸道的气息很浓,浓郁到不容忽视。

凌夏不敢和他对视,眼前的这个男人有着令她不寒而栗的冷肃,又有着让人触摸不到的倨傲。

“我……”凌夏想辩解,话语却如鲠在喉,怎么也说不出口。

一身细滑如丝的芙白肌肤暴露在陌生男人的眼前,凌夏颤抖不停,这样的害怕又惶恐,俨然是做了亏心事的心态,遍体慌张与凌乱。

她这是搞什么啊!

喝醉酒了,也不能乱来啊!怎么可以听从两位损友的疯言疯语,若真能逃婚的话,用得着等到现在吗?

凌夏匆匆穿戴整齐,身体以下纤长的美腿颤栗颤抖得似已站不稳,摇摇摆摆的,在提醒着她放纵之后种下的苦果。如果说是被强迫的,她还可以为自己找个借口,可是,那些记忆在脑海中复苏之后,清楚的告诉她,不是那样的,她才是这场欢爱的始作俑者。

凌夏甚至还清清楚楚记得,是她厚脸皮的搭讪,“要睡一起吗?”

此时此刻,一想到这话,她全身上下便是火辣辣的灼烫起来。

“啊……”

正当凌夏走神之际,她的娇躯猛然往后倾斜,下一秒,背脊密实的抵挡在结实有力的胸膛上,反射性的挣扎,“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你放手……放过我吧……”

言语里敛聚了凌夏的恳求。

哪怕,这一刻,明明吃亏的就是她,好端端的清白全然毁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手里,她只想尽快逃离这。

凌夏挣扎,而挣扎中察觉到身后男人温度的不断上升,这代表着什么,作为资深言情小说读者的她,可一清二楚,是欲望,是男人的欲望在蓬勃爆发,自他身体释放出来的热量,好比万兽之王正等待着继续火热的“奋战”。

这一刻,她挣扎也不是,屈从也不是,稍许的停了反抗,陆允辰顺势将她转身,凌夏被迫与他对视,不得不承认,眼前的男人是万里挑一的绝色俊颜,精致的五官找寻不出一丝丝的瑕疵。

尤其,凝视陆允辰的薄唇,岑冷,无尽的冷岑里,扬起诡异又自信的弧度,似笑非笑,似真似假的道,“虽然不喜欢愚蠢没经验的女人,不过味道还不错,我们是否还有下次?你开个价,钱不是问题。”

他看似是征询,但瞳眸里的傲气十足,大有一切尽在他掌握中的笃定和自信,仿佛所有的事他都能如天神一般掌控自如。

只要是他陆允辰想要的女人,别说下次,下下次,只要他要,只要他想,没有得不到的,关键看他是否有兴致。

“我是无价,无价!绝不可能有下次!”

神经病吧!把她当成什么了呀!她不是他想象中的女人!

凌夏的声音忽然间提高了好几个八度,尖锐的开口,显得万般不平静,以至于在沉稳淡静的陆允辰面前,就好比是惹怒的母狮子,凶悍却无杀伤力,慌慌张张的从陆允辰松懈的臂弯里逃脱,仓皇离开……

陆允辰并没有追上去,唇角勾出一抹狡狯的笑,那样的笑有着只属于他的从容不迫。

他一向是个自持力极强的男人,却在这个女人身上,像被下了蛊似的。

意犹未尽……他生平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这四个字的欢愉感。

陆允辰的双眸定定的睨向凌夏消失的那一点,眼神坚毅:他们一定还会见面的。

三天后。

凌夏始终逃脱不了这该死的商业联姻,如今凌家落魄,需要靠她作为纽带,争取C城首富陆家对他们凌家的帮助。

她不要成为牺牲品!

凭什么是她来牺牲!

凌夏心里万分不服!

“得了吧,认命吧,你又不是没逃过,结果逃出了你爸手掌心吗?省点力气,还是认命嫁吧,人家陆家好歹是全城首富,尽管陆家大少爷说话有点结巴,但嫁给他,好处还是挺多的嘛!”

“就是,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用之不完的金银财宝,若是你们合不来离婚,分你那么几个亿,到时你就是富婆了,奔着这个,我要是你,立马点头嫁人,还白费力气折腾什么呢。”

凌夏的两名友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调侃。

“停,别说了,一个字也别说了!你们两个家伙还好意思说这话,说帮我逃婚呢?说好的逃婚呢!说只要我能把那个男人搞定,你们就……”凌夏说到这里,意识到不能再往下说了,即刻止言了。

身为凌夏损友的于娇娇听了这话,立刻兴致来袭,“怎么?上了吗?你把他给上了吗?后续怎样!你只字不提那晚发生的事,我就怀疑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想不到你这么一个恋爱白痴,竟然能钓个男人,不敢相信,简直没法想象,过程一定很有趣吧。”

有趣?

妈蛋!趣个球!

凌夏双眸怒红,就差没把于娇娇兴风作浪的脑袋给拧了下来,可于娇娇彻底无视凌夏的怒火,继续兴风作浪:

“那个男人好像长得不赖啊,看起来也是一身尊贵,不像屌丝男,你有没有趁此机会问到人家姓名电话职业婚姻状况什么的,你肯定不知道,好多人就是一场艳遇之后,遇到了真命天子。”

“如果他是我的真命天子,不如让我去死!”

凌夏一句话脱口而出,想到那个男人浑身上下释放出来的冷厉气息,想到他身体的鸷猛力量,在她身上的放肆恣意与胡作非为,这样的男人若是她真命天子,杀了她吧,她一点儿也不喜欢像万年冰山一样的男人,她爱暖男,暖男才是她心中所爱。

“喔……我明白了,你们一定是……”

“没事,我们一点儿事也没有,你们出去,我想静静,如果逃不了,我就认命,你让我脑子清净一会。”

凌夏驱逐于娇娇出化妆间。

“好啦,别生气了,我们也是为你好,陆家大少爷听说除了说话结巴之外,其他人品什么的都没得说,找个好男人不容易,你惜福吧,多少女人还挤破脑袋想嫁进陆家呢,你却身在福中不知福。”

于娇娇劝说。

凌夏不服气,“喂,我还没嫁呢,说得好像我是有夫之妇似的,这只是订婚,只是订婚而已!”

凌夏强调重复着“订婚”二字,似在不断提醒自己,结婚之前,尤其订婚之前,她还是有很多机会解除婚约的。

化妆间里只剩下凌夏一个人,凝望镜中的自己,穿着白色小礼服的她,娇俏的身段,玲珑有致,小礼服刚好能勾勒出她胸前引人遐想的弧度。

即便是娇小的身躯,但却美得好比仙子,干净,清澈,美得令人绝息,尤其那双瞳眸,仿佛吸取了天地的灵气,璀璨耀眼。

凌夏望着那点出神了,脑海中只要想到那晚上发生的所谓“艳遇”,对她来说就好像是噩梦一场,不真实,却又是那么令人震撼惊吓。

若真是一场噩梦还好,明明却是真的。

“不要胡思乱想了……别想了……”

混蛋,不要再出现她脑海里了。

凌夏捂着脑袋,惊慌失措。

即使不喜欢陆家大少爷,尤其在彼此没有见过面的情况下,就这么订婚,简直让人难以接受,她不是外貌协会的,长得怎么样可以勉强不在乎,但至少也要让她看一眼吧。

那个什么陆家大少爷的,搞得像是古代的黄花大闺女,羞羞答答没法出来见人,一定长得很丑!

“那我还等什么!”

即使有过无数次逃走的经验未果后,凌夏继续越挫越勇。

这个化妆间……

凌夏左看看,右看看,想从中看出点端倪来。

“夏夏……凌夏……你在里面吗?我进来了……”

于娇娇又来烦人了,听到魔音,凌夏从窗户坚定的跳下去,这个高度,她还能轻松应付,可随即而来的,是一阵脑袋昏昏沉沉的,不同于那日宿醉的难受,鼻尖好像嗅到了好闻的香气,腰间多了一道沉沉的力量,之后意识便彻底不清醒了。

……

“抓住她,别让她给跑了!敢逃婚,回去打断她两条狗腿!”

“凌夏,你这一辈子都别想逃出我们陆家,生是我们陆家的人,死是我们陆家的鬼,就算死,我们也要把你抓回来。”

“哈哈哈……”

耳际有一连串张狂的魔音响彻,凌夏霎时倍感双腿被绊住,身子被制服得全身不能动弹。

“不要,不要抓我回去,我不要……不要订婚……”

睡梦中的凌夏呓语连连,猛然的从梦中惊喜,满头岑汗淋漓,苏醒时好半会儿还沉浸在噩梦中,心跳狂乱不止,反应慢半拍的意识到自己竟然睡在一张床上……

妈呀。

现在只要碰触到陌生的床,陌生的浴缸,凌夏全身上下毛骨悚然的害怕,很自然而然的想到和陌生男人有交集的那晚,亦是在那样陌生不熟的环境下,如今想来心下凄然。

“还好,衣服还在。”

凌夏瞅了瞅身上的衣服,心稍许有了丝丝平静,只是,这是哪儿?

她真是被陆家的人给逮到了吗!

凌夏即刻连连摇头,不想承认心中的想法,只记得在跳下窗台后,什么也没法记起了。

凌夏玉质一般光洁削薄的脚心踩踏在奢华的地毯上,柔软舒适度足以可见这里不是一般寻常的家庭,眼尖的有注意到周围的一切,是上档次,有品位的家私,尽管简单,却透着属于贵族家庭独有的气息——铜臭味。

“我这是在哪呀!外面有人吗?”凌夏小心翼翼询问,回答她的是悄无声息,静悄悄的周围,愈发令人胆战心惊。

室外的光线已暗下来,夜晚黑沉得诡异,这个时候早已经过了订婚的良辰吉时,可困扰凌夏的问题是,她到底有没有逃婚成功,还是,她从一个狼窝,掉入了另一个狼窝里。

“有人吗?”

打开门时,凌夏声音颤巍巍,空旷无垠的卧房有着回声传来。

她心一惊,光脚踩着小碎步离开卧房时,被卧室外头犹如皇宫一般雄伟宽广的空间给吓到了,豪奢熠熠的水晶灯散发出黯淡却很柔和的光芒,无形中添了一抹暖意,可这地儿太大,大到让人惧怕,让人惶恐。

凌夏走了几步,一排排暗红色的房门紧锁,空气里渗透着怡人的香气,如此好闻的香气却没办法安抚凌夏躁动的心情,她只想知道自己现在到底在哪,究竟有没有从订婚宴上逃出来?

一系列问题烦闷的困扰她,此时此刻的她,大有走在迂回环绕的迷宫里,怎么也走不出去。这么大个空间里,难道就没有一个人吗?

“喂,有没有人啊!”

依然只有回声代替回答,凌夏心底骇然,身上胡乱摸了一通,手机不见了,即使想求救也困难。

初秋的冷风掀起她身上的裙摆,裙摆在半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越发衬托着她不染尘埃的美丽,可这个时候对于凌夏来说身上洁白漂亮,独一无二订做的小礼服,只是一个讽刺。

伴随着无人应答,凭着凌夏所见到的豪华别墅,这样的人家,应该非陆家莫属了,她没逃出去,她终究还是被乖乖的抓了回来,应该是这样没错吧。

无尽的失望漫过凌夏的心底,“翘首期待,结果失望收尾。”

她碎碎念,心事沉沉。

却在片刻后,眼底有一丝光亮显露,二楼长廊的最末端,那道光,就像是黑暗中给她指引方向的光芒,给了她希望。

凌夏脚步加快,喜悦又莽撞的冲向那扇门,似过于迫不及待,急急推门,“有人吗?”

她是那般迫切的想要解答心中全部的疑惑,却让自己落入了一个更加尴尬的局面……

房内香气飘远,怡人的气息朝着凌夏扑鼻而来,袅袅缭绕的水雾飘散在偌大的浴室里,浴缸中是男人一丝不挂的身体,标准的大长腿,挺拔有型的躯干,结实却又不夸张的肌肉,每一处都彰显着浴缸中的男人是绝对的大美男,美不胜收。

凌夏的视线在不经意间落向浴缸中的男子最MAN的部位时,硕大的象征物没入眼中,她顿然间傻眼……

陆允辰从浴缸里不疾不徐的起身,随手系了一条纯白色的浴巾,衬托着健康小麦色的肤色,整个人精神奕奕。

凌夏被忽然间这样料想不到的尴尬场面给怔住了,连陆允辰靠近,她也浑然不知,直到陆允辰的胸膛贴近,那一股来自于他身体的热量炙烤着凌夏的肌肤,顷刻她的两侧脸颊酡红热烫不已。

她看清楚了,将这个男人看得清清楚楚,就是那天晚上她一夜放纵的对象……

天哪,原以为永远不可能再有机会见面的人,怎么这会儿功夫会阴魂不散的贴黏着她了!

“你……怎么是你?”凌夏顿时吞吞吐吐,喉间生硬得很,心脏处那样狂肆又活跃的跳动又再次悍猛来袭。

“……怎么不可能是我?我说过的,我们会再见面。”

他喃喃的语调里,分明就是渗透着情人般的甜腻,可那双瞳仁里散发出来的阴光,让凌夏全身止不住的颤抖。

这句话,凌夏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印象的,可当时在一夜偷尝禁果,干了不该干的事情时,她很本能的想要从记忆中剪掉这一段,刻意的不去想这段插曲,然而,她却从来没有想过,这段她认定的插曲,却定然会变成主题曲。

“……所以,这儿是你的地盘?”凌夏意识到了什么,机械的问。

陆允辰点了点头,言谈举止间很随性,但随性中透着不可抗拒的倨傲和与生俱来的霸道。

“你……你绑架了我!”

擦!

凌夏后知后觉的才发现真的验证了刚才自己的那个想法:她从一个狼窝坠入了另外一个狼窝。

“错!是来找你算账的!”陆允辰丝毫不掩饰他的意图,目光肆无忌惮的落在凌夏的唇上,她的红唇犹如初熟的果实,正释放着诱人的芳香,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啊?”什么意思呢!她一定是惹上了大麻烦,这一刻,凌夏的预感很强烈。

“强上我,这个账你觉得应该怎么算?”陆允辰淡淡的开口,以逼近她的身体将凌夏嵌在他与门板之间,让凌夏动弹不得,彼此心脏靠得那么近,甚至,凌夏能觉察到这样隆冬作响的心跳声可以轻易的被这个男人听到。

只是,他说了什么?

“强上了你?喂……你没吃亏啊,干这种事,吃亏的人是我耶!我的第一次……”

她的第一次就在那样酒醉熏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的时候,就这样丢了。

酒精真TM不是个好东西!恨!

“嗯。”陆允辰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仿佛是在指示她继续说下去。

但凌夏可真不明白“嗯”是几个意思啊?

“拜托先生,让开一下行吗?我快喘不过气来了。”她真的快要窒息了,这种窒息感遍身而起,难受到了极点。

“上一回,你可不是这样说的,你让我抱紧你,让我爱你,让我亲你……”

“啊……你不要说了!”

凌夏的耳畔听着陆允辰邪魅无比的声音时,全身上下忍不住毛骨悚然的后怕,她这到底是惹了什么人呀!

“先生……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她断续的开口。

“成年人就可以乱来?”陆允辰一句简洁的诘问,强势的堵住了凌夏的嘴巴,她明显处于理亏的一方。

良久,凌夏才支吾又抖瑟的道,“那,那你想怎样啊?想让我负责?哦,不,我是有婚约的人啊,我没办法负责,负责不起的。”

这个时候,凌夏拿她与陆家大少爷的婚约来当挡箭牌了。

听到“婚约”两个字,陆允辰皱眉,拢紧的眉梢之间闪过一抹不悦,“女人,知道么,你玩火惹错人了!”

“……”凌夏又是一阵无言以对,此刻,全身心冷冽到了极点,身体某处像有了一道缺口,肆虐的冷风无情的灌入她的体内,可肌肤表层又被陆允辰身上那该死的热源给烤得滚烫,她完全被动的处于冰与火的折磨当中,尤其陆允辰抱她那么紧,厮磨的行为中就是在揩她的油。

“敢上我的人,那是要付出代价的。”

陆允辰这话是那么的轻,轻得好像如羽毛那般,轻轻地撩拨着心尖,蛊惑力度十足,凌夏就那样被他给揽入如钢铁般强悍有力的双臂间,动弹不得的同时,他的热杵就那样放肆的贴近她,那是什么讯号,凌夏心知肚明。

“先,先生……别这样……我……我那天喝醉酒了……”该装糊涂的时候,就必须装糊涂,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陆允辰无情的打断。

“所以,你想赖账?”如沐春风般的清润嗓音倚覆在凌夏的耳畔,她像在刹那间受了蛊似的,拼命摇头:

“不,不是。”

“不是就对了,那就负责吧,待在我身边,直到我厌倦了为止。”

陆允辰唇角的笑意缓缓的绽开,目光是那般的炽热,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有点点可爱,有点点趣味,有点点迷糊,又有那么一点点姿色,虽算不上是倾国倾城之色,但绝对是让人看一眼之后忘不掉的脸蛋,正因为这一点点的累加,让陆允辰有了不少兴趣,身边好久不曾出现这么有趣的女人了。

无论这个女人是欲擒故纵也好,还是本身就有这么的愚昧白痴也好,都很成功的引发了他的兴致,令陆允辰玩心大起。

“……天呐,这话应该是我说才对吧!我吃了哑巴亏,都没让你负责呢,你却死缠烂打的跑来要我对你负起责任……你是男人吗!嗯?”

一定不是吧。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清楚?那天晚上用完的7个安全套是假的?”他始终是淡淡的口吻,陆允辰越是这样轻悠悠的语气,越让凌夏愤恨不已。

不要脸的男人!也只有他能把床第之间的这些话,这么轻轻松松,理所当然的说出口吧。

“你这个人讲不讲道理啊!”凌夏用力推搡他,反而似加速了陆允辰征服的欲望,凌夏明显感到了腰间的力量加剧。

“嗯,我这个人,不想讲道理的时候就不讲,想讲的时候,偶尔也会讲讲。”

凌夏已彻底无语了,“……”

“跟了我,做了我的女人,条件随你开,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你看不顺眼的,我替你摆平。”

陆允辰脸上露出一丝丝揶揄的微笑,明摆着这样的交易只限于身体。

凌夏无言以对,但坚毅的眼神里却是在告诉陆允辰,她绝对不会答应,上一次阴差阳错的睡一起纯属意外,此刻在她头脑清醒的时候,绝对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

“不同意?”

“嗯。”她照本宣科的学着陆允辰的口吻,但口吻里是异常的缺乏底气。

“我喜欢听话的女人,你该知道怎么做吧。”

“不知道,不知道……我干什么要负责啊!我又找谁负责去!你欺人太甚了!那档子事,一开始你也愿意的呀,像你这样自负又不讲道理的男人是不会承认自己错误的,明明就是沾花惹草的本性,还偏要把这个错误转嫁到别人身上……呜呜……”

说着,凌夏像是身体里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彻底崩溃了,泪水便如山洪暴发似的倾泻而出,抽泣哽咽的哭声随之而来。

对于女人的眼泪,他可从来不知怜惜的,反而是一句锋锐的话语直击凌夏心底,“我可没有沾花惹草,是花草先来惹我的。”

陆允辰话一向少,但说出来的却如同利刃,戳得人内伤生疼……

这个男人,凌夏和他前前后后累加起来相处不到二十四小时,可是,她却好像可以清清楚楚的意识到:这男人真的不是她能惹得起的人!

那天……

她到底是倒了什么大霉,怎么眼瞎成这样,挑了这么一个货色!一看就是个渣渣,除了长得勉强俊美之前,其他一定是一无是处吧。

可答案还不等凌夏回答,陆允辰像是已经迫不及待的从她的红唇里汲取甘甜的味道,当彼此唇瓣相触的刹那,这种水嫩饱满,柔软纤弹的感觉,一如之前记忆中的味道,水水润润,甜甜腻腻的让人一沾就不想放手。

陆允辰是个有洁癖的男人,从来不会碰你女人的唇,但这个禁忌却在凌夏身上彻底打破了,不喜欢接吻的男人却是那般着迷的沉浸在激吻当中……

凌夏在抗议惊呼之际,不但起不到任何的撼动作用,反是点燃了陆允辰身上更狂炽的欲念,凌夏的舌头被他给深深的吸吮着,悍然的将她所有的抗拒声淹没在热吻里。

凌夏鼻尖吸入的空气越来越少,身体犹如春天刚复苏的小草那般娇嫩无力,完全使不上任何的力气了,甚至,她倍感自己会在这样激情难挡的拥吻中窒息时,一道急促的手机铃声救了她的小命。

当陆允辰在接电话时,凌夏这才注意到上半身一塌糊涂的凌乱,又跟上一次在酒店里的情形是所差无几的,她紧张慌乱的扣着纽扣,手指却不听使唤的在颤抖,怎么也扣不上,直到一双手很是娴熟的,平静的,替她扣上,一颗一颗的,慢动作的,像是在故意的折磨她。

这个时候,凌夏才愕然发现原来他接完了电话。

“你……拿开手!”凌夏拒绝,提高分贝的嗓门里已是按捺不住的惊恐,她的惊恐全然落入陆允辰的眼里,她越是这样的害怕慌乱,陆允辰则愈发恶作剧的在她胸间的纽扣上故作停留,刻意的厮磨着。

“你!”

“你该得意的,不是随随便便一个女人可以享受这样的待遇。”她是第一个,只是陆允辰也从来没想过,她也是最后一个。

“真是可耻。”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分明就是肆无忌惮的揩油,却还脸皮厚的说成是在给她特殊待遇。

“在这等我。”简短又有力的四个字,俨然是在发号施令,容不得凌夏拒绝,而陆允辰显然是有事在身,在下达命令之后,离开了他的别墅,习惯了下达命令的陆允辰从没想过权威一再的遭到这个女人的挑衅,他前脚先走,凌夏后脚就跟上了,陆允辰别墅的佣人还以为他们家少爷在干什么秘密活动呢。

……

因为逃婚,凌夏不能回凌家,只能偷偷的返回学校。

可凌夏出现在女生宿舍的刹那,损友于娇娇便立马汇报情报,“死样,你这回胆儿真大,从实招来,躲哪儿去了!你爸怎么找也找不着你,就差没把学校给掀了,好像掘地三尺也要把你给挖出来呢。”

“天哪,好像很严重,我这回是死定了吧。”她不是一次两次反对与陆家大少爷的婚姻了,可反抗无效,她只能自己想办法逃婚,但逃婚的结果却是次次失败,失败次数多了,凌夏也似乎习惯了。

“嗯,死翘了,不过有个关于容湛的消息,你要不要听?”于娇娇小心翼翼的提及“容湛”的名字,她清楚这是凌夏心中的痛。

“听!我都快死翘了,还怕听到更坏的消息?”她不怕,横竖是被容湛甩了的人,脸皮厚得很。

既然凌夏这么说,于娇娇当然义不容辞的报告,“容湛和单雅琳请我们班的同学去酒吧喝酒,当做毕业前的最后聚会,去不去啊?”

“去,怎么不去!我凌夏又没做见不得人的事情,劈腿的是容湛,当小三的是单雅琳,我干嘛要怕见到他们,走,陪我去做个头,我要打扮一下,成为今晚最美的人,一定要比单雅琳给狠狠比下去,让容湛后悔自己瞎眼了。”

尽管这个时候的凌夏说话很硬气,仿佛是打不败的圣斗士,可实则只有她自己心里最清楚心下有多酸。

整整四年的时间,她和容湛在一起四年,却在毕业这一年应验了所有大学情侣的魔咒,毕业即分手。

容湛选择了能给他带去最好前途的单雅琳,而她这个落魄的千金,则被狠狠的给甩了,这其中的不服气,凌夏是难以咽下这口气的。

容湛和单雅琳请客的这个晚上,凌夏果然大变了个样,从容貌到穿着,完全不同于以往的她,然而无论怎样改变,似乎再也换不来容湛对她的一个眼神,他根本就不望向她的这个角落,和单雅琳两个人卿卿我我的惹人厌到了极致。

“凌夏,换了发型哦,变漂亮了哦。”一会儿工夫,单雅琳竟挑衅意味十足的,亲昵的挽着容湛的手蹭到了凌夏的身边。

凌夏与容湛四目相视的刹那,容湛的眼底明显是不好意思的,似乎根本没脸看向凌夏。

“是啊,换个发型,换个心情,以前过得太悲催了,怎一个悲剧了得,不过在悲剧结束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容湛,你说是不是?”凌夏也不吃亏,直接点名容湛,话语里的讽刺意味很足。

被点名的容湛抿了抿唇,不知如何回答。

然而,凌夏也不需要他的答案,如今,无论他说什么,她与容湛之间都回不去了。

“看到渣男和小三就觉得恶心,浑身不舒服,娇娇,我们跳舞去吧。”凌夏扯着于娇娇的胳膊往舞池中央迈去,被留下来的单雅琳是愤愤然的,“容湛,你以前眼光怎么差劲成这样啊,这么个女人居然也能入你的眼!她还以为,他们凌家是以前的凌家,嚣张个什么劲呢。”

对于单雅琳的话,容湛始终保持着沉默,不帮腔,也不反驳,视线很不由自主的落向舞池中央跳得很嗨很起劲的凌夏。

以前的她,不是这样的。

凌夏究竟有多好,他心里最清楚。

今晚的凌夏受了刺激,心情不爽到了极点,而凌夏今晚的目标是成为焦点,她的确是很成功的引起了酒吧里其他男士的目光。

舞池中央的凌夏,因为酒精的作用异常的大胆,白皙匀称的长腿在她带劲的舞姿之下更为诱惑逼人了,这一刻,她更像是穿上了无法停止跳跃的舞鞋,双腿怎么也停不下来。

舞池下方,无数男人觊觎,起哄的吹着口哨,呐喊着让凌夏脱掉身上的小外衫。

凌夏脑子昏昏沉沉的,却始终无法停下舞步,反是跳得越来越妖娆,越来越让男人血脉喷张,全身亢奋。

尤其舞台下的陆允辰,如暗夜鹰隼般的锋锐双瞳直逼舞台中央的凌夏,这个该死的女人,上一刻她还在他的别墅里,一眨眼功夫竟然就来这儿发野了……

“脱衣服,脱衣服……”舞台下的男人们起哄声继续。

凌夏喝下去的酒精后劲很足,此刻脑子越来越不清醒了,脱就脱啊,谁怕谁?她也是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那一挂好不好!

只是凌夏的手指刚刚才触及到小外衫的衣底,台下的陆允辰便上来扛人了,力道悍然无比的将她从舞池中央拉下来,“谁给了你胆子,敢在男人面前脱衣服!”

想死了么!

陆允辰周身已经乌云罩顶,阴气沉沉了,凌夏却浑然不知身边拦腰抱着她的人是陆允辰,只感觉这个胸膛好温暖,给了她一丝丝的安定,“容湛……容湛……你终于肯理我了吗?你是不是后悔和单雅琳在一起了!你该死的为什么要选她?”


未完待续...

点击阅读原文”阅读后续精彩情节


———-END-———

往期精彩

拆开单身婆婆的快递,看见的东西让我羞红了脸...

为什么99%年轻貌美的小三都打败不了原配?

怀了孩子,却被出轨老公强行押上人流手术台...

有个名声不好的妈,本以为嫁不出去,没想到竟然嫁给了他

身怀有孕的她,却被相爱多年的丈夫背叛,连带着肚子里的孩子,都被他...

Copyright © 网络小说推荐大全@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