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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小说】邓果娣|西瓜大叔的爱情

同步悦读2018-12-05 11:24:33

无论生活多么疲惫,我们都要怀着梦想,怀着对未来生活美好的憧憬。这不,淳朴的西瓜大叔的梦想,就是卖西瓜卖个好价钱,然后带着他的媳妇旅游去,让她也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有多么的繁华,多么的精彩。

——题记 

西瓜大叔的爱情

 

邓果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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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下班后,若兰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在门口的时候就听到读小学六年级的女儿自言自语:“口含荔枝肉,冰气口中来;倍感清丝凉,夏天把你抱。乐开怀呀,乐呀乐开怀!”听到女儿稚嫩的声音,若兰推开了房门。

女儿心儿看到母亲回来,立刻迎了上去,抱住了若兰,“妈妈,你回来了啊,今天工作累不累啊,快点换鞋,休息一下吧,我去给你倒茶!”女儿一直都很乖巧,也很懂事,并且成绩一直很好,想到此,若兰就笑啦。把女儿搂在怀里,“不辛苦,为了宝贝女儿,妈妈再辛苦也是值得的。”心儿听妈妈说完,粉嫩的脸颊顿时笑成了牡丹花,让若兰情不自禁的想上前去拥抱她,亲吻她那可爱的脸蛋。

心儿去茶水间,为妈妈倒了一杯白开水,若兰在家休息了大概半小时候后,走到女儿房间去监督女儿写作业。心儿看妈妈过来,对妈妈说:“妈妈,你有没有听到我刚才作诗了啊,我把你前几天买回来的冰冻过的荔枝都吃完了哦,突发的灵感,就作了刚才你进门进来的那首诗。”

“我知道吃荔枝吃多了会上火,我的好妈妈,你能不能去买西瓜给我吃啊,最近老师都说我成绩保持的很好,一直遥遥领先。上个礼拜测试的语文试卷今天刚发下来,这次我又以最高分获得全班第一名。我老师还说了,让我们全班同学都向我好好学习呢!”说着,心儿从书包里拿出语文试卷递到我的手上,我看到了试卷上的分数,在试卷的右角落,用红笔写着98分。旁边还有评语:致亲爱的家长,你们好,你家女儿很棒,这次又取得全班第一名的好成绩,诚邀亲爱的父母亲在本周六参加学校的团体活动,期待你们的到来!

看到女儿如此棒,若兰觉得女儿懂事了,同时也为她争光了,顿时心情好了起来,白天工作的不愉快,瞬间就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心儿拉着若兰的手摇晃并撒娇着说:“妈妈,妈妈,我的好妈妈,上个礼拜吃西瓜的时候,西瓜的甜,西瓜的润,至今都让我口留醇香,念念不忘呢!今天实在太热了,你看,天气预报都说今天最高气温35度,让我们做好防暑工作呢。”

看到心儿说的有条有理的,若兰的心一下子就舒畅了!为了奖励女儿的优异表现,她决定满足女儿的小小心愿。“好好好,我的好女儿,妈妈这就去给你买西瓜去,那你在家好好待着,好好的复习功课,乖乖的在家等我回来啊!”说着,心儿就上前来抱住若兰,“妈妈最好了,谢谢亲爱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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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降临,夏日的天空,飘着五彩缤纷的晚霞,给这个城市的夜晚带来了许多的诗意,也多了许多情怀。让你忍不住抬头望一望那美丽的晚霞,若兰走在去水果摊的路上,思绪已飘远,若能亲吻美丽的晚霞多好。

若兰独自穿过一条小巷,借着昏暗的灯光效果,低头看了看手表,手表显示晚上815分了。这是前几天发了工资刚买的白色秀气手表,若兰喜欢素雅的裙子,也喜欢简单大方的雅致鞋子,远远看去,若兰就像是仙女下凡来,今日,她刚好穿了一条白色连衣裙,手带白色手表,脚穿白色高跟鞋,直直的长发顺着耳朵飘下来,风儿吹来,头发随风飘扬。若兰独自一人走在街上,似莲花,清新脱俗。因为晚霞的照耀,若兰显得更加娴淑了。

此时,若兰已经来到街道上了。这是一条热闹街道,那路边有许多的商贩,有些商贩的摊位前,还放着邓丽君的经典歌曲《甜蜜蜜》——只听,“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开在春风里,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你的笑容这样熟悉,我一时想不起……”歌声飘扬,让人心情倍儿愉悦。若兰还未到其摊位,就听到那洪亮的吆喝声音:“姑娘,快来买西瓜啦,又红又大的西瓜,先尝后买,不甜不要钱哦,快来尝尝吧!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啊!”那大叔带着浓浓的客家乡音,一听就知道是从乡下来城里卖水果的老实且朴素的瓜农。若兰原本还打算走远一点,去超市看看新鲜水果的,听淳朴的瓜农如此吆喝,便径直走向了他的摊前。只见摊位上,大大小小的西瓜,摆得特别整齐,似乎在向若兰招手,快来买我啊,快把我带回家吧,我可甜了。想着,若兰抿了抿嘴,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卖西瓜的是一位将近50岁的朴素大叔,他上着灰色衬衫,下着黑色裤子,青丝发里间多了些许白发。许是烈日的暴晒,他那朴素而显岁月的脸变得愈加得黑了,似刚从非洲回来似的,他咧开嘴巴,对着若兰憨笑,说:“来,姑娘,看看我的西瓜,先尝一尝味道如何在买哦!”说着,他拿起水果刀,顺着完好无暇的西瓜一刀切了下去,在西瓜的另一侧也切了一下。看得出来,西瓜大叔切西瓜的技巧非常熟练。他说,“来,姑娘,吃西瓜,拿好了哦,尝尝我家的西瓜味道如何?”说着,就把西瓜拿到了若兰的手中。若兰出来的急,从家里出来也走了大概10多分钟,炎炎夏日把大地烤得似刚烤熟的番薯,异常的干燥。若兰确实渴了,她道了声谢谢,就从大叔的手里接过那绿皮红肉的西瓜来。看到红润的果肉,若兰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西瓜,刚入口的时候,经过她的舌尖,还有牙尖处,西瓜汁经过她的喉咙,让她顿生凉意。“好甜,好甜,好水润啊,味道好极了。”她对着西瓜大叔说道。没一会,就把一小块西瓜吃完,而那甜味还停留在若兰的舌尖,迟迟不肯散去。如此,若兰就决定买大叔的西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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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兰说:“大叔,给我拿两个西瓜吧,你的西瓜好甜,特别的新鲜,是你自己种的吗?还是市场上批发的啊?”大叔说:“大妹子,这西瓜是我和我老伴在老家的农田种的,今日早上6点就从乡下出发来城里了,听说城里人喜欢吃新鲜的水果,所以我和我的老伴凌晨4点起床,打着手电筒在瓜田里摘了一车的西瓜,我老伴早早的给我做好了早饭,我吃了就出发来城里啦。”“4点就起床,”若兰接过话,“那时天都还未曾亮呢,何必起那么早呢,等到太阳升起来再去摘也不迟啊!你起那么早不会累啊!”

因为若兰的父母亲也是农村人,她回想起她读书那时,爸妈也特别的辛苦,每天都是起早贪黑的,因为生活压力大,父母亲避免不了争吵,在她大脑深处,时常会浮现幼时的情景,若兰的理想生活是这样的:左手是希望,右手是爱,人间处处好温暖。但是现实是,爸爸妈妈时常在天刚刚启蒙,天边刚泛起那白色轻纱之时,他们就已经在辛苦的劳作啦。那时的若兰曾经埋怨过父母,不多陪陪她,让她多了许多寂寞,少了许多的疼爱,所以若兰的心思很细腻,容易受伤害。当她逐渐长大,成家立业后,才真正明白父母亲的辛苦。其实她知道,那时候的父母亲也是想多陪陪她,只是生活的压力让他们快喘不过气,所以父母亲,才那么早的起来,辛勤劳动,想要改变现状。

思绪渐渐的远了,又近了。若兰现在的工作也不如人愿,她在一家事业单位上班,许多人都说她命好,有一份好工作,有一个好老公,有一个乖女儿。但是若兰觉得,那都是表面,他们未曾在她的位置上,所以也未曾理解过她的难。若兰觉得工作时,工作可以很轻松的做好,但是处事却特别的难,她性格比较直,经常说的话,别人都是不怎么爱听的,她是可以感觉出来的,因为办公室的人越来越少人搭理她了,这让她特别的苦恼。她经常一个人在深夜里哭泣,可是上班时候,她依然假装坚强。她告诉自己,生活还要继续,人只有在困境中才能迅速的成长起来。因为做人做事皆有大含义,一切马虎不得,需要用心去对待,而且还需是真心,更需用心。真的,很多的时候,不如意的时候,她是真的想歇斯里的大哭一场,想问问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人能站在她的角度考虑问题。她实在太累了,她想到了倾诉,可是无人可倾诉,所以她时常压抑自己的情绪。今日见到西瓜大叔,觉得心中苦闷,大叔也许能懂,那么,就和大叔说说吧,若兰这么想着。

紧接着,若兰就关心的问起了大叔的情况。听完若兰如此问,大叔打开了话闸子,大叔说:“大妹子,这你就不懂了,咱乡下人都喜欢早睡早起,一般白天干完农活后,吃过晚饭,看完新闻联播,还有星光大道的节目后,就早早的睡啦。而且我家媳妇担心我的身体,经常告诉我要早点休息,说早睡早起身体好。她经常和我说,咱们老百姓有的是力气,但是得保证身体的健康啊,所以每天差不多晚上9点的时候就让我休息啦。而且嘛,山里头,空气好,夏日这个时候,特别多的知了,还有那些青蛙,小鸟,起得都特别早,所以我们乡下人啊,都是早睡早起的。还有啊,西瓜要在太阳还未出来就要开始摘,这样的西瓜才甜,这样的西瓜才多人买呢。我身体好得很,大妹子,谢谢你的关心哦!”

若兰又想起了家里的父母亲,好像爸妈经常说的话,也是那句话“女儿啊,我们辛苦一点没关系,我们有的是力气,只要身体健康就好啦。你在外面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若兰突然想哭,爸爸妈妈是有多么的辛苦,可依然时刻惦记着她,心中多了许多的感动。心情也逐渐好了起来。

若兰听大叔说完,接过话题,“乡下就是好,特别宁静的夜,睡眠肯定也是特别的好吧!”大叔说:“是的,家里一切都有我媳妇操心,倒辛苦她了,她跟了我那么多年,没有过什么好日子,我觉得特别的愧疚,所以今年就种了特别多的西瓜,而今年的西瓜也特别的争气,个个都长那么大,收成还不错,这不,一大早就摘了一大车西瓜过来啦。我准备啊,今年卖到好价钱,就带我媳妇旅游去,让她也看看外面的世界有多么的繁华,多么的漂亮。”说着,大叔就笑啦,仿佛已经和她老伴在旅途中啦。大叔一直在笑,他淳朴的脸上此刻显得特别的安静,他在想他是多么的幸福,因为他遇到了他现在的老伴,大叔老伴总是给他无限的爱意。他还记得,那时他们未曾相识,他们是经过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未曾见过一面,就结婚了。大叔回忆着,仿佛结婚还在昨日,大叔陷入了深深的回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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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西瓜大叔才25岁,正值青春年华。西瓜大叔告诉若兰,他姓方,自从他懂事起,他就特别的勤快。因为他是贫困家庭的子女,小的时候吃过特别多的苦,因为方大叔兄弟姐妹多,他又是长子,所以他要帮家里照顾弟弟妹妹。早早的就辍学帮家打理一切。他和所有的普通老百姓一样,艰苦的生活让他早早的就练就了一双勤劳的双手。他明白他是大山的儿子,他相信通过辛勤的劳动能改变自己的生活状态。虽然书读的不多,可却跟着父亲学习到了许多做人的道理和谋生的本领,他能种水果,会种菜,能上山挖山药讨生计,也能搞建筑,总而言之,他朴素,他勤快,他每天都是早起的忙碌着,生活一直就那么奔波。奔波的让人似乎看不到尽头。

那日,晚饭后,方大叔的母亲拉起儿子的说,心疼的对儿子说:“老大,这些年辛苦你啦,都是你一直这么努力,勤恳的帮着家里干了好多农活,所以你父亲才少了些许负担。我知道你成绩一直很好,你也喜欢读书。如果我们家境很好,就可以供你一直读下去,你也不会那么辛苦了,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哎,都是我们做父母亲的不好。”母亲说完,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方大叔看到妈妈掉泪,心疼的安慰道:“娘,你想什么呢?我是大儿子,帮着家里干点活也是应该的啊,让弟妹生活的更好,学习的更好更是我应尽的义务,没什么的。”如此一说,妈妈哭着哭着就止住了眼泪。

“对了,儿子,你也不小了,前两天我托媒人到隔壁莲花村找了一个和你相仿的姑娘。我们家的情况,媒婆都和她说了,听媒婆说那姑娘读了不少书呢,通情达理,人也孝顺,相当勤快,更重要的是她不嫌弃我们家穷呢。我们家是交上好运了,那么好的姑娘都看上你了,所以我们准备挑个好日子尽快让你们成亲,你好好准备准备啊!”母亲完全沉醉在自己的话里,仿佛儿子已经娶到那姑娘,她很快就可以抱上大孙子啦。“娘,我都还没有见过那姑娘呢,怎么这么快就谈婚论嫁,我还想帮家里多干几年活,这样你和父亲就不用那么辛苦啦。”

“傻孩子,你的终身大事也很重要啊,怎么能不着急呢!”母亲爱怜的说:“你也不小了,都25岁了,我以前也没有和你父亲相见过,你看,我们也是如此过日子啊!我们家情况不好,所以你不要太挑剔。听媒婆说,那姑娘长的可清秀了,上门提亲的人可多了,只是她和一般女子不一样,她喜欢的是勤劳踏实有孝心有担当的男子,所以啊,是我们家真是交上好运啦。”母亲如实说,方大叔只能依了母亲,不在说什么。

夜幕降临,月色撩人,动人的心,难眠的夜。那晚,方大叔没了睡意,思前想后,他猜测着,自己的媳妇到底长什么样?有着怎么样的性格,能和我一起辛勤劳动,能帮我一起养家吗?半夜,鸡啼了三次后,东方漫漫的泛起了白纱,那日光依稀的露出了妩媚的脸。方大叔思前想后也想不出结果,他干脆就不想了,休息了片刻,睁开双眼。一看太阳已冉冉升起,大地逐渐的明亮了起来。花草丛中,绿树丛林。只听鸟儿叽叽喳喳,知了也好生热闹,“知了,知了”的一直叫个不停。“该起床了。”他对自己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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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村每天都重复着同样的日子,日升而作,夜落而息。方大叔那时正值青春年华,也爱学习,除了把家里的农活干好,他平常最爱的一件事就是看书了,“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他还记得他读小学时,老师送了一本故事会给他,故事会有许多故事情节相当精彩。他时常在辛勤劳作了一天后,拿出来看看,因为书读的少,很多字都不认识,所以方大叔遇到不认识的字拿字典来查。那本书有个故事描述的相当感人,他每每看后,都会流下感人的泪水。故事说的是:一对贫穷夫妻起初什么都没有,因为想过上好生活,决定白手起家。后来,靠夫妻双方的努力互相鼓励,互相支持,日子越过越红火,虽然创业过程中几经波折,受尽亲人的白眼,遭受过朋友的背叛,父母亲也一直劝他们放弃,让他们找份安稳的工作好好过日子。可是那夫妻双方并没有因此放弃,反而越挫越勇,最终爱情,事业,家庭三丰收的美满故事。看完故事,方大叔,就时常幻想自己未来的媳妇也能向故事会的女主角一样,勤快,会操劳家务,并且能支持他,鼓励他,和他一起风雨同行,不离不弃。

相信这世界上还是有美好的感情的,方大叔看完故事后时常这样说到。而且他坚信,他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的。他相信贫穷不可怕,可怕的是对贫穷妥协,对贫穷抱怨。方大叔的性格极好,他因为是长子,以前又是学校的优等生,所以他身上除了有农村人的朴素,勤劳,骨子里还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他时常对自己说:“每天都是新的开始,不管生活给予我多少的苦难,那都是为了磨练我,生活多艰难都会过去的。”

叶绿了,花红了,明媚的春光在招手。新的春天开始了新的一年,而在花红叶绿的春天,方大叔也迎来了他未过门的妻子。这天,方大叔的土屋内外都贴了许多火红的大“囍”字,显得特别的喜庆,而土屋因为这些“囍”而多了许多生气。邻居都来道贺,母亲,父亲兄弟姐妹都好生欢喜,许久没见过一家人如此开心啦。方大叔这天的心情也特别的好,终于就要娶着媳妇啦。古人有言:“金榜题目时,洞房花烛夜”都乃人生大事。一家人都洋溢在喜庆的日子里,个个都眉开眼笑的。母亲笑得最欢快了,见着那些小孩,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每个小孩都吃着母亲派的喜糖,在那里围成圈,手拉手唱起了歌,纯真小孩笑成了百合花。

“来了,新娘来了,小方,快来迎接新娘啦”。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热情的媒婆子似乎比方大叔还开心呢。只见新娘身穿红色新娘服,头顶红布盖,脚着红布鞋,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似极了那幽香的牡丹花,又似那盛开的玫瑰花。春风徐徐,阳光灿烂。虽然初春还带着丝丝凉意,但方大叔的婚事给初春带来了许多暖意。只见方大叔帅气逼人,英姿飒爽。方大叔身着红色新郎服,那是母亲为了儿子能风光迎娶新娘,特意为方大叔到镇上做的唐装呢。方大叔看起来比谁都乐呢,一直哈哈大笑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山里,鸟儿高歌;屋内,笑声连连。一直闹到后半夜,宾客离去,方大叔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到新房去看新娘,只见方大叔轻手轻脚的走向新娘,小声对新娘说:“莲花,你睡了吗?”莲花没有回应,估计睡着了。借着昏暗的烛光,只见此时婚房中,新娘已经躺下,自个歇下啦。方大叔不好意思叫醒莲花,也和衣躺下,应酬了一天,确实也累了,就跟着歇下啦。

第二日清晨,方大叔醒来时,伸手摸向床的另一边,没见着新娘。就出了房间,看着母亲,就问莲花呢,母亲说,莲花真是好媳妇呢,一大早就起来帮着我干农活了,这会,她在厨房炒菜呢,快,儿子,你也快去帮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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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莲花一边哼着歌,一边做着家务活。她的声音特别清脆,歌声似那美妙的百灵鸟,委婉动听。莲花长发飘飘。只看背影,就似一副美丽的画面。方大叔在门口站了许久在也不打扰,就一直听着莲花唱歌。大概两三分钟左右吧,只听母亲的声音:“傻儿子,你站在那里做什么呢?你倒快帮忙呀!”莲花听婆婆这么一喊,回过头了对着方大叔笑。莲花长得眉清目秀的,素颜装扮,气质脱俗,不愧是读书人。听说读书多的女孩子都特别秀气呢!

“然后呢?”若兰打断了方大叔的回忆,因为时间快到晚上9点了,若兰想着家里的女儿,差不多要回去啦。朴素的方大叔笑了,说:“姑娘,你是不是差不多要回去啦,时间也不早了,快回去吧,莫让家里人担心啊!”

若兰说:“大叔,你可真好,祝你幸福哦!”方大叔说:“妹子,你也要幸福哦,谢谢你听了我那么多。你是个好姑娘,有时间去我们家作客,我家媳妇可好客啦。现在我们的子女都在外求学,平常比较少回家。所以我媳妇对我家的那三个小孩日夜思念。你的模样倒有几分像极了我媳妇,所以我猜你和她肯定会很投缘的。”

“大叔,谢谢你。有时间我必带上我的乖女儿去你家作客,请问大叔是哪个村的啊!”若兰觉得挺投缘,烦躁的心情安静了许多。“我呀,我就是莲花隔壁村的梅花村啊。有时间一定要带上小孩来我家坐坐啊!到时候请你吃新鲜水果哦。我家的李子、桃子也已挂满了枝头了呢!”大叔咧开嘴憨笑着。若兰谢过了大叔,说:“来,大叔,这是西瓜钱,今晚太谢谢你啦!你也早点收档,找个地方好好休息吧。夜已深,我得回去啦。”西瓜大叔接过若兰的25块西瓜钱并且把西瓜递到若兰手上,“姑娘,太感谢你啦,感谢你光顾我的水果摊,我也准备回去乡下啦。”

若兰道:“都9点了,你还回去啊,这附近有旅馆,你住一晚回去也行啊!”“不了,乡下老家只有我老伴一人,几个小孩还未放假,我一人在外面,我老伴会担心我的。”大叔说到:“妹子,你就不用担心我了,这边回去乡下,大概一个小时的车程就回到啦。你也快回去吧,注意安全,祝你生活愉快,天天开心哦!生活啊,什么苦难都会过去的,日子啊,一定会越过越好的。”他道了声再见,就开着他的三轮车走远了。只听“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的歌声消失在黑暗的夜里。

“或许这就是莲花最喜欢唱的那首歌吧!”若兰猜想,“莲花阿姨可真幸福。”“祝你平安,大叔,祝你健康,也希望你早日实现你的梦想,带莲花阿姨早日去旅游。”若兰自言自语道。

若兰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站在迷人的夜晚里,许是明白了一些道理。“大叔的话语很简单,也易懂。却让若兰心思久久不能平静,若兰比大叔的生活舒适多了,可心里总是不满意当下的生活,觉得自己不够有钱,不够漂亮,工作也有许多烦恼,可是大叔呢?他那么辛苦,每天起早贪黑的,却未曾听到他一句抱怨。”

夜色朦胧,晚风徐徐。吹在脸上,惬意极了。若兰这会已经走在回家的路上了,嗯,她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应该学习大叔的心态,努力生活,简单快乐,朴实淳朴,对人生充满多一点的希望,让自己的生活多一点的笑声,给身边的人多一点的爱,让自己和身边的人更加幸福。



邓果娣,广东河源人,广州青年作家协会河源分会会员,作品散发于河源日报、河源晚报、新客家人报、拉萨晚报;羽音无忌、爱北文学、菜鸟爱生活、中外文艺、秦巴明珠、E网诗情、美文周刊、御风秦楚、中华微文学、最美作家、同步悦读、秋天微刊、莲心栖息地等微信公众号及各网站;爱生活,爱运动,爱摄影,爱阅读,更喜欢写温暖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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